“我只是偶尔会觉得累!”
江澄沉默了两秒,又问。
“是梦到了以前的事吗?”
“嗯!”她点点头。
“我梦见我妈了!”
江澄没再追问,只是走近了一点,跟她并肩走着,低声道。
“你要是真的撑不住了,可以说。
你不说,没人知道你难受!”
“我怕我说出来,大家会觉得我矫情!”
“不会!”江澄一字一句。
“你比谁都值得被关心!”
陆知易没说话,只是伸手拍了拍江澄的肩,像是既是安慰,也是回应。
而另一边,京北的天又开始阴沉。
春末的气候总是反复,前一日阳光灿烂,今晨却又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把整座城市压得灰蒙蒙的。
傅家老宅的窗帘半拉着,光线透不进来,整个客厅像是长时间未被打扰的仓库,沉闷而寂寥。
傅衍礼坐在沙发上,电视没开,手里握着一只几乎空了的咖啡杯,另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木面。
他没穿西装,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衣角整齐,袖口却略微凌乱。
手机屏幕亮了一次,是个他设置了勿扰的通讯号弹出的通知。
他看了一眼,是新闻推送—
【“灵核计划”第二阶段进展顺利,陆知易博士受邀出席系列专题论坛,预计在下季度进入关键节点……】
他手指顿了顿,眼睛盯着那个熟悉的名字,脑子却有点空白。
她离开他已经三年了。
三年前,她收拾得干干净净,走的时候连多余的解释都没有,仿佛他们之间从未存在过什么感情,只是两份协议合并后的居住安排。
他那时候没意识到她已经彻底死心了。
他以为她只是在生气,以为她只是想引起他的关注。
可直到他等了整整一个月,都没有等到她回来。
他才开始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