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行把粥盛出来,坐到她身边。
“我不是别人!”
“我知道!”她笑了笑,接过碗。
“所以我才听得进去!”
两人安静地吃了一会儿,她喝了一口粥,忽然问。
“你记得我刚进组那会儿,大家都说我不合群吗?”
“我记得!”谢景行看着她。
“但我觉得你不是不合群,是他们没给你空间!”
“那时候我真的有点孤立!”她低头。
“有一次会议结束,大家都约着去吃夜宵,只有我被落在了会议室。
我当时还厚着脸皮问,结果他们说‘你太安静了,吃饭没意思’!”
“你没和我说!”
“我怕你觉得我矫情!”她轻轻叹了口气。
“我那个时候已经从傅家出来不久,满脑子都是怎么融入这个新环境,怎么重新开始,怎么让人觉得我不是来混编制的!”
“你做到了!”谢景行语气很轻,但异常坚定。
“我那时候拼命到什么程度你知道吗?”她把碗放下,坐得更直。
“我会提前三小时查资料,提前一个星期写报告,别人下班我就偷偷留在实验室抠数据。
我怕别人一句轻飘飘的‘她也就这样’,就让我所有努力归零!”
“你不需要再那么拼了!”他低声道。
“你已经走得够远了!”
她沉默了几秒,忽然问。
“你有没有想过,我们会不会也有结束的一天?”
谢景行愣了一下,反问。
“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不是不相信你!”她望向他。
“我是不相信世界!”
谢景行把碗推远了一点,语气缓下来。
“如果我们有结束的一天,那也是我死了。
否则,你去哪儿,我跟着去哪儿!”
“你这人怎么每次都能把话说得这么……狠!”
“不是狠,是认定!”他看着她的眼睛。
“我认定了你,我就不会放!”
她沉默了一会儿,眼神里有些泛红。
“有时候我真的会怕,我现在这么好,是不是因为你在!”
“你现在好,是你自己走出来的!”谢景行声音温柔。
“我只是刚好在旁边,替你照了点路!”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吗?”
“因为他以前让你觉得,你所有的好都是附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