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我可能有点不舒服!”他只是“嗯”了一声,然后继续盯着电脑屏幕。
她没有再开口。
转身回了房间,自己拿药,喝水,躺下。
直到天亮。
后来她问他。
“如果我哪天死在屋里,你是不是也不会发现?”
他皱眉说。
“别说这种话,好好过日子!”
她没再问。
他也没想过她问这句话时,是真的心里发冷。
现在回头看,那不是冷战,也不是性格不合,那是他从未把她放在“心里”这个位置上。
而她,却曾真的把他当作全部。
她想过要留住这段婚姻,甚至想过要孩子。
可傅母说。
“你一个出身普通的女人,生孩子只是为了稳住地位吧?”她那一刻差点脱口而出。
“我不是为了你们,我是为了我自己!”
可她还是没说。
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后来她真怀孕了,却流掉了。
那天是她一个人去医院,术后麻药未过,医生问她有没有人接,她只能说。
“我丈夫在出差!”
傅衍礼那天确实在应酬,但不是出差。
她回家时,他刚好回来。
她脸色发白,眼神空空的。
他看了她一眼,没问她去哪儿,只是说。
“今天晚饭怎么没准备?”
她没说话。
只是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把从医院回来路上买的速冻饺子煮上。
她记得那天的饺子特别咸,不知道是盐多了,还是她的眼泪落进去太多。
后来她流产的事他知道了,是医生给家属打电话,才被告知。
他没有表现出震惊。
只是说。
“你怎么不告诉我?”
她说。
“你太忙了!”
他沉默,然后转身进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