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礼不反抗,也不靠近。
他像一个空壳,日复一日活着,却永远不再往她这边靠一步。
她想过做点什么去挽回。
可她也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从来不是他的“配合”,而是他的“主动”。
可惜,他心里那个位置,早就被陆知易填满了。
她不甘心。
她可以接受他悼念父母,可以接受他偶尔低迷,但她无法接受他仍然每天都去关注陆知易。
她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但她清楚—他在偷偷看她。
偶尔一闪而过的新闻页面停留时间太久,偶尔在手机上藏得极深的旧照片,偶尔夜里梦话中念出的名字。
她听过。
她都记得。
她站在镜子前,忽然轻轻开口,自言自语般地说:
“你到底,还要多久才肯忘了她?”
镜子里的人没有回应。
她慢慢坐下,在妆台前的丝绒椅上,打开抽屉,抽出一瓶安眠药。
她不是第一次吃了,这些年,她已经习惯了在“满身胜利”的夜晚,用一片药片来催眠自己,让心安静一些。
她知道自己赢了。
但她也清楚,那些她曾渴望拥有的感情、柔。软、爱与回望—她终究没有等到。
她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她可以赢所有人。
可唯独—赢不了一个“心里从未有她”的人。
基地宿舍,谢景行为陆知易倒了一杯热水,把她送上床,她窝进被子里,只露出半张脸,鼻尖因为哭过还有些泛红。
“睡吧!”他摸摸她的头:“我在!”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像风吹过落叶。
她闭着眼,忽然问:“你说我还能完全不在意过去吗?”
谢景行轻声:“你不需要不在意!”
“可我想彻底放下!”
“你已经放下了!”他说:“只是那些伤痕还在提醒你,它们曾经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