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珞缇心中一片酸涩,这算什么腌臜事情。
江淮楠还有更加不要脸的事情。
“舅父,当初是我眼光不好。”
温弘文十分赞同。
“于这点上,你眼光便不如你母亲。”
绮禾虽然礼仪规矩不怎样,但是挑的夫君是一顶一的。
沈珞缇嘴角抽了抽,她承认。
“舅父,都到这时候了,你还嘲笑我。”
“没想到被你听出来了。”
沈珞缇不悦的看着温弘文,这就是人们眼中不苟言笑的太傅,实则嘴可毒着。
“莫要在心里编排我,我说的都是实话,一家人中就你眼光最差。”
沈珞缇要自闭了。
不过转念一想,的确没毛病。
“是是是,我承认。”
温弘文看沈珞缇并没有想象中的难过,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
“沈家那边若是有什么异样,不管大小,你都要让我知晓,我也会派人看着,若是有不对劲的地方,第一时间同你联系。”
“好,绝对不会瞒着舅父。”
“算你还有点良心。”
“还行,良心还在。”
“国公府那边,你打算如何?”
沈珞缇直勾勾的看着温弘文,缓缓吐出三个字。
“做寡妇。”
饶是温弘文见多识广,听到沈珞缇这话还是不免震惊,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又忍不住心疼。
“舅父,如此是最好的办法,生出坏心之人不可留。”
“江淮楠的确留不得了。”
为着沈家和边关的众将士,江淮楠都留不得。
牵一发而动全身,沈家若是出事,敌国必定来犯,届时对边关的将士和百姓来说都是灾难。
“朝中那边舅父会替你盯着,必要时候会去信给你父亲,让他注意身边的人。”
“多谢舅父。”
有舅父在朝中替她盯着,沈珞缇才能放心。
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江淮楠都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本事,所以背后必定有牛鬼蛇神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