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
“夫人,他们既然已经生疑,这样的试探不会少。”
林嬷嬷目露担忧。
“快了。”
沈珞缇眼眸幽深,蕴含着深不见底的湖水。
只需再忍段时间,她就能让江淮楠和宁茹儿身败名裂。
翌日一早,江淮楠醒来的时候,身旁的位置已经空了。
“国公爷。”
江淮楠顺着声音看过去,沈珞缇穿着里衣坐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古籍。
他是知道的,沈珞缇一直有早上看古籍的习惯,刚开始他还以为这是沈珞缇取悦他的手段。
毕竟他饱读诗书,沈珞缇只是武将之女,学识上一定比不得自己,唯有从古籍上,寻找一些共同的话题。
可是后面他发现,沈珞缇好像是真的喜欢看书,虽然会有一点点失落,但是能有那么全能的妻子,心中那点失落又被取代。
江淮楠回过神,一手撑着头,自以为很帅,直勾勾的看着沈珞缇。
视线从沈珞缇未施粉黛的脸一直往下移,领口处有青紫的痕迹,昨晚的愉悦在脑中闪过,昨晚的珞缇十分主动,很勾人。
江淮楠将心底的怀疑压下去,果然是茹儿想多了。
珞缇若是不在意他,心里没有他,那昨晚的人是谁?
知道他和茹儿的事情后,换做旁人,他相信可以做到隐忍承欢,可还是珞缇不会。
沈珞缇是骄傲的,她可是沈家集万千宠爱长大的嫡女,她断断做不到如此。
沈珞缇自是知道江淮楠在打量她,修剪得宜的手,青筋暴起,指关节微微发白。
“珞缇。”
沈珞缇将书本放下来,笑着看向江淮楠,只是笑不达眼底。
“本来是要将川儿送到族学的,可是如今他伤了耳朵,怕是不能再送到族里去。”
沈珞缇微微拧眉。
“国公爷说得没错,五岁的孩童已经会攀比,川儿眼下这个状况,还是应当请先生进府。”
江淮楠面上一喜,心中再次肯定是宁茹儿猜错了。
“可是川儿得罪了长公主,再加上我如今没有实职,京中的大儒根本就待见我,也不会进府。”
沈珞缇心中冷笑,难得听到江淮楠对自己有如此清醒的认知。
“我倒是有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