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法子?”
沈珞缇神情纠结,犹豫不知该不该说。
“算了,我还是莫要掺和此事,以免惹得妹妹不快。”
江淮楠也明白沈珞缇的退缩,这段时间茹儿和珞缇的矛盾,他都清楚。
“无妨,你同我说,我不会告知茹儿这是你的主意,且川儿养在祖母的膝下,你也不想看着祖母为着川儿的事情烦心吧。”
想。
如何能不想?
老太夫人也该被折磨得吃不好睡不好。
“夫君可知道赵夫子?”
江淮楠自是知道的,曾经也是不少学子的学习的典范,就连当今圣上都夸过他的文章,只是他无心官场,所以这些年的风头不似早些年,但是他的声望可一直都在。
“珞缇能有办法将他请进府?”
“早年荣伯救过他一命,国公爷亲自去请,想来他会同意进府的。”
“你既然认识赵夫子,怎不早说,害得我接连碰壁。”
沈珞缇没有气恼,江淮楠就是这种自私的性子。
“国公爷事事都站在妹妹那边,我嫉妒。”
江淮楠被噎住,没有长篇大论的解释,只归结为简单两字。
茹儿这一点倒是说对了,果然没有哪一个女子是真正大度的,所以珞缇的冷漠都是装出来的。
江淮楠心头有些意动,还挺欢喜。
“国公爷,此事拖不得。”
江淮楠这才迫不及待起身穿衣离开,他一定能将赵夫子请进府。
等赵夫子进府,他三不五时到赵夫子面前露个脸,只要赵夫子往外说上一两句,于他也是大有益处的。
沈珞缇看着江淮楠的背影,脸色立即沉下来。
江淮楠可不要让她失望才好。
赵夫子不是无心功名才不入仕的,而是他性子刁钻,深知自己踏足不了官场。
清醒是一回事,心中不甘又是另一回事,所以便将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学术上,容不得旁人一点不尊重过。
宁川那种偷奸耍滑的性子,一天三顿戒条伺候应该少不了,且赵夫子的戒条都是带刺的。
这都是你们所求的,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