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虚空中,黑色影子应声离开,烛火下只剩下一个影子。
任欢儿在**休养了两个来月,身体的亏损已经慢慢恢复,可心中的气却是没能发泄出来,做什么都提不上劲。
“侧妃,玲珑姨娘过来了。”
任欢儿闻言,回头看着夏荷。
“让她进来。”
玲珑走进来,躬身行礼。
“妹妹过来替姐姐请平安脉。”
任欢儿轻轻点头,自从庄子上回来后,任欢儿便更加信任玲珑,故而免了太医过来请平安脉,让玲珑代替。
“好。”
玲珑在任欢儿的面前坐下,仔细摸着任欢儿的脉络。
“妹妹,我身体如何?”
玲珑收回手,看着任欢儿。
“姐姐的身体恢复得很好,只是心中的郁结,长此以往,恐会伤身体。”
任欢儿眉间皱起,神色略显紧张。
“那你开几服药替我调理一二。”
“姐姐,心中的情绪需得发泄出去,不然妹妹用再好的药,怕也无甚效果。”
任欢儿闻言,眉头紧紧皱在一块,愈发觉得心口发堵,甚至觉得身子也不大爽利。
说的容易,可是她如何能释怀?
“妹妹,你知我的心事,许之幼害死我的孩子,可是她却安然无事,依旧是昭王府的女主子,甚至为了大局,我都不能在外人面前揭露此事,只能咬牙将所有的委屈都吞进腹中,让我如何宣泄?”
玲珑将任欢儿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
“我知道很难,那毕竟是姐姐和王爷的第一个孩子,意义当然是不一样的,可我还是要劝姐姐放下此事。”
“而且贵妃娘娘和王爷已经口头罚过王妃,姐姐也可宽慰一些,只要将身子调理好,万事好说。”
不提及此事还好,一提起这件事,任欢儿更加气恼,姑母几次三番让人过来劝她以大局为重,还说会为她做主。
可是她等了两个月,等来的就是对许之幼的几句责骂,许之幼连油皮都没破一点。
甚至前两日姑母还让人传信出来,要她忍耐。
王爷表哥前些日子对她还有几分耐心,可这些时日也不大爱往她这了,好几次都要她让下人去请,王爷才会抽空来一次。
任欢儿手中的被角已经皱成一团,越想越气,尤其是许之幼还假惺惺让她好好养身体。
“姐姐,莫要想这些了,身子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