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适时开口,将任欢儿从思绪中拉回。
“我的孩子还未能到世上看一眼,罪魁祸首却能安心高坐,我不甘心。”
“哎,其实那日王爷过来的时候,脸色十分难看,恨不能撕碎王妃,只是不知为何王妃在书房门口跪了两三个时辰,王爷的火气就消了。”
还能为何,自然是许之幼以大局要挟王爷,夫妇一体,她这个做王妃的若是丢了名声,王爷自然也落不到好。
“姐姐,孩子还会有,我会帮姐姐的。”
玲珑点到为止,握着任欢儿的手,安抚任欢儿。
只是待玲珑走后,任欢儿的脸色更加难看。
“夏荷,传信给父亲,杀了许致。”
任欢儿眼底迸发出恨意,既然他们都不帮她,那她就自己动手。
许之幼害了她的孩子,就该拿她大哥的命来赔,她要让许家乱作一团,她要让许夫人发狂。
夏荷微微皱眉。
“侧妃,切不可冲动。”
任欢儿瞪了夏荷一眼。
“你也想替她说话?”
夏荷被任欢儿的眼神吓得瑟缩回去,再不敢多言。
“好,奴婢这就下去。”
“夏莲,许之幼可在府中?”
夏莲摇了摇头。
“王妃一早就出去了。”
“她现在在哪里?”
“锦绣阁前些日子从别国进了不少的首饰,锦绣阁的东家办了一个展出活动,早早给王妃递了帖子,让王妃去做评委,选出今年最时兴的款式。”
锦绣阁的东家有点实力,故而店中的首饰款式总是最别致的,偶尔会举办活动,吸引京中的命妇千金,一般这种活动,都会邀请几个说得上话的命妇做评委。
听说往年也给许之幼送过帖子,不过许之幼一次也没去过,今年怎么改变主意了?
莫不是想以此挽回名声?
任欢儿越想越觉得可能,那些命妇可都不是省油的灯,庄子上的事情,她们都看得分明,定然也猜到一二。
许之幼心虚,定然要在人前表现她的伪善。
“更衣,我要出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