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和萧珩珏并排走出安王府,太子心下依旧震惊,不说萧珩琪,他也不知道阿珏竟然早就暗地里投靠了母后。
“皇兄好像很惊讶。”
“没错,孤无论如何都想不到。”
“臣弟只为自保。”
“孤知道。”
太子抬头看了一眼天色,轻声开口。
“五更天了了,父皇今日心情不佳,不必上朝,阿珏可否请孤到府中喝一杯热茶。”
话落,一到凉风拂过两人的脸庞,倒是十分应景。
“好,正好臣弟也睡不着。”
不多时,太子和宁王坐在院中的凉亭里,石桌上是宁王平日爱喝的茶。
萧珩珏伸手给太子倒了一杯茶,一缕热气缓缓升起。
“太子请。”
萧珩瑾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如今想来,每次见到宁王,宁王鲜少用外面的茶具喝茶。”
宁王将杯盏放下,唇上挂着淡淡的笑。
“皇兄不曾体验过同一壶茶水,旁人都无事,唯独你上吐下泻,也不曾体验过脑中不受控制的感觉,更不曾体验过,一杯茶水落肚,醒来就做了不少坏事,被父皇处罚,母妃责骂。”
萧珩瑾眼底闪过一点异样。
“可臣弟经历过很多次,数不清了。”
萧珩瑾知道,种种手段,都是贵妃母子为了笼络阿珏母子。
看似阿珏犯事,实则又有几件是他本意所为。
“湘母妃是个糊涂的。”
萧珩珏轻笑出声。
“如今不糊涂了,成日在宫里骂人。”
太子心中了然,前些时日,宫里传出湘常在精神失常的消息。
“说实话,孤很佩服你。”
萧珩瑾端起茶杯,朝着萧珩珏示意。
两个茶杯相碰,茶水落肚。
“许多人一辈子都看不清,但是你看清了,还走出了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