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王看向萧珩瑾。
“此事多亏皇兄。”
萧珩瑾微微拧眉,在脑中搜寻一圈,他好似不曾做过对阿珏母子有利的事情。
“皇兄贵人多忘事,但是臣弟却是记得的。”
“当年臣弟混在皇兄的队伍里偷偷离开京城,皇兄抓到臣弟的时候,只说了两句话,一句是吩咐下人好生将臣弟护送回京城,第二句便是对臣弟说的,凡事多留个心眼,许多事情不似表面看到的简单。”
“皇兄的人一路拼死护送,臣弟安然回京,可依旧免不了父皇的一顿责罚,从那之后臣弟便明白了。”
萧珩瑾面色不变,原来如此。
“皇兄跟萧珩琪斗了许多年,不曾为难过臣弟,臣弟是感激的。”
“但是孤也不曾亲近过你。”
“如此正好,不然臣弟还要想法子应对萧珩琪,实在疲累。”
兄弟两人端起茶杯,默契的避开这个话题,一切都过去了。
“你喜欢沈珞缇。”
萧珩珏显然一愣,没想到太子会突然提及这个。
萧珩瑾轻笑出声。
“前些日子还给人送荷花酒了,只在边关看她偷喝一次酒,便知道她好酒,若是对她没有心思,怎会将这种小事放在心上。”
“礼尚往来,她帮了臣弟的忙,臣弟自然要回礼。”
“可孤怎么觉得,你帮她比较多,元宵灯会,玲珑,刺杀萧珩琪。”
萧珩珏坦然看着太子。
“原来皇兄都知道。”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孤不会跟任何人提起,只是她跟你不同,你若是没有决心,不可招惹。”
“臣弟明白,如此就很好,臣弟不敢妄求。”
岂不正好,她从最初对他全身警惕,到如今主动请他用膳,还会照顾他的情绪。
何必贪心太过。
“若是你能给她快乐,孤支持你。”
“天亮了,孤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