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定安嗓子有些发沉。
“没支硬队伍,别说打周猛,晋安城都悬!”
他扫过校场上那些懒散的兵痞,眼里却跳动着什么。
“没精兵,老子自己练!今儿起,我亲自带他们!”
卓飞昂先是一愣,跟着眼睛就亮了。
“主公这招高!您亲自上手,这帮兔崽子保管不一样!”
江定安立刻拉着卓飞昂合计,弄了个狠招出来。
……
第二天,天蒙蒙亮。
军号就跟催命似的响遍了军营。
晋安那帮老兵蛋子,睡得迷迷糊糊就被薅出被窝。
骂骂咧咧地被赶到校场。
等着他们的,是江定安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
还有卓飞昂手里那根碗口粗的军棍。
江定安声音不高,却字字砸在人心里。
“今儿起,操练都按我的规矩办!谁不服,军法伺候!”
接下来的日子,对这帮晋安老兵。
可真是活受罪。
天不亮就得爬起来练,队列、拼刺、对打、背着东西跑山……
一桩桩要命的科目,把他们往死里折腾。
江定安收起了平日的和气。
在训练场上脸绷得铁紧。谁敢动作走形,或者想耍滑头。
卓飞昂的军棍立马就到。
江定安的骂声也跟着劈头盖脸下来。
“给老子站直了!早上没塞饱肚子?”
“枪都端不稳,软得跟娘们绣花似的!想给敌人挠痒痒?”
“这点苦都熬不住,还当个屁的兵!滚回家抱娃去!”
那帮老油条起初哪个不是哭爹喊娘。
怨气冲天,还有人想暗地里使坏。
撺掇大伙儿磨洋工。
可江定安手腕硬,卓飞昂下手狠,几个闹得最凶的刺儿头被拖出来当众狠揍。
打得皮开肉绽。
这么一杀鸡儆猴,剩下的人那点懒骨头也给磨掉了,再不敢炸刺儿。
每天累得跟三孙子似的。
伙食倒真是见了荤腥。
江定安把缴来的东西先紧着军队,保他们天天能啃上肉。
这么一软一硬地招呼,还真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