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几天狠练下来,这帮晋安兵。
家伙还是那些破烂,衣裳还是那身旧的。
可人那股劲儿,跟先前完全两样了。
队伍站得是直了,看人的眼神也凶了些。
操练起来,倒真有几分兵的架势了。
离精兵还差着十万八千里。
可至少不是先前那群一碰就散的孬货了。
江定安瞅着校场上这些兵有了点样子,心里也松快了些。
晋安城这边一有动静,消息就跟长了腿似的。
飞快地传遍了整个大姜。
徐浩反了,被砍了脑袋。
江定安带着人平了叛,保住了晋安。
这事儿一出,朝廷上下都炸了锅。
有人夸江定安够忠够勇,不念旧恶,替国除了害。
也有人嘀咕,说他这是趁机抓权,野心不小。
还有人把他跟齐王江慎那点旧账翻出来。
猜这里头是不是还有别的道道。
这么一来,江定安这三个字,又成了整个大姜上下嚼舌头根子的话题。
江定安正卯足了劲儿备战,晋安城也刚从废墟里缓过点气来。
眼看一切都往好道上走了。
这天下午,一个在城外放哨的探子,慌里慌张地骑马冲进城。
直奔太守府。
“主公!不好了!”
探子滚鞍下马,一头冲进议事厅,嗓子都发飘。
“城外……城外十里地,有……有京里钦差的仪仗!”
“钦差?”
江定安正跟卓飞昂,李虎合计军务,听见这话。
噌地一下站了起来。
江慎现在,人不知在何方,但绝不会偃旗息鼓。
京城钦差到此,有没有他的影子,很难说。
是福是祸?
朝廷对于他江定安“平叛”之功,究竟会如何论处?
是嘉奖封赏,还是……
秋后算账?
江定安的眉头,再次紧紧锁了起来。
晋安城的上空。
似乎又蒙上了一层阴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