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走的这么着急,肯定是遇上了麻烦事,我要跟上去一起看看!”
小家伙说的理直气壮,丝毫没有考虑到,爹爹也是许久未归。
沈晏礼被这个回答给气笑了,伸手掐着自家娃娃的脸。
不同于苗秀秀动手时,刻意留着几分力气。
上山打猎的男人,哪个不是一身牛劲?
此刻刚一动手,就直接在娃娃脸上掐出一大片红晕来。
原本还笑嘻嘻的沈辞安,眼睛里瞬间盈满盈盈水气,“爹爹,疼……”
沈晏礼猛然松开手,这才看见娃娃脸上早已通红一片。
他傻眼了。
甚至拿手在自己脸上掐了几下。
要知道,这种小动作在他们父子二人之间,可以称得上是常态。
沈辞安可从没像今天这样嚷嚷着说疼,更不会被捏到脸蛋通红。
难道是他这段时间,力气又变大了?
沈晏礼朝着自己的手指看去,丝毫没注意到身边娃娃眼里的哀怨。
而另一边。
苗秀秀被李大娘和李芬芳急匆匆的从屋里叫出来。
还以为是地里剩下那些红薯出了什么问题。
结果匆匆忙忙赶到地里,却看见村里好几个汉子,正在地里卖力的干活。
“这是……”
“沈家媳妇,大家都听说了这段时间,乡亲们可都是靠着你这红薯才安然无恙过了冬。”
李芬芳笑眯眯的拍着她的肩膀,“大家想谢谢你,又不知道该怎么做,干脆就来地里帮忙了!”
李大娘跟着点头,“好歹这些人还知道动脑子,不像我家那个莽夫,上来就给人下跪,真不怕日后沈家媳妇被人戳脊梁骨!”
“呸呸呸……”苗秀秀朝地上吐了几口唾沫。
“要戳脊梁骨,也是那些干坏事的人被戳脊梁骨,好姐姐你没事可别咒我!”
三人笑成一团。
又折腾了好一阵。
苗秀秀专门去地里告诉那些来帮忙的,该怎么下锄头才能将埋在土里的红薯完整无好的挖出来。
直到众人散场,李芬芳这才凑到她身边,显得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