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的话重要吗?
不重要。
不管沈晏礼是什么来历,只要他现在好生生的站在这里,能够跟她一起照顾沈辞安。
就已经足够了!
苗秀秀叹了口气。
端着热水来到炕前。
她始终谨记着男女授受不亲。
哪怕动手打人的时候,下手利落又干脆,根本不顾及对方是男是女。
但是在沈晏礼面前……
苗秀秀后退半步,将装有热水的铜盆给父子二人让出来。
示意安安替他爹爹擦洗。
同时朝沈晏礼伸出手,“把衣服脱了吧,趁着现在血迹还没完全凝固,比较容易洗干净。”
她低垂着眉眼,眼底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沈晏礼微微勾起嘴角。
明明屋里还有几份寒气,他却毫不犹豫将身上的衣裳给脱了下来。
直接甩给苗秀秀。
她懵了。
看到面前男人身上,强劲有力的肌肉。
此刻没有半点衣裳做遮掩,透露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苗秀秀没忍住,偷偷咽了下唾沫。
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
“你,就这样把衣服脱了的话,难道不怕受风寒吗?”
沈晏礼哭笑不得的看着她。
“安安在替我擦洗伤口,你又急着要衣裳……”他用完好的手揉了下眉心,“我以为你会替我准备好换的干净衣裳!”
此话一出。
苗秀秀瞬间反应过来。
明明是她让人家换下来洗的,现在又呆呆的站在这里。
和只呆头鹅有什么区别?
她忙不迭去衣柜给沈晏礼找了身干净衣裳过来。
脸色却早已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还没等沈晏礼开口问。
苗秀秀瞬间脚底抹油开溜。
清洗衣服上血迹的时候,双手用力的程度,恨不得将这件衣服都直接搓出两个窟窿来。
顺道在心里不停质问自己。
苗秀秀啊苗秀秀,你刚刚到底怎么回事,是被鬼迷了心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