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禾禾被陈碧莲那阴恻恻的目光看得,后背一阵发凉。
叶母挪动步子,挡在了叶禾禾面前。
依旧是双手叉腰,泼辣农妇的架势:“陈知青,接下来几个月好好劳动,反思错误,要是以后还不知悔改,那可不是扫猪圈能解决的了。”
“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反思的。”陈碧莲突然笑了下:“我也送你一句话,有些你以为的宝物,不过是个假货,赝品,小心被骗得太惨。”
这话说得没头没脑,叶父叶母脸色都沉了沉。
叶禾禾紧紧抿唇。
叶母不满:“陈知青,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把话说清楚。”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陈碧莲自然不会说。
当然不是怕造成什么恶劣影响,而是叶禾禾是假的这种话,说出来大多数人也不会信,说不定还会觉得她疯了。
当然是要选一个合适的时机,私底下说给叶母。
“一句善意的提醒而已。”陈碧莲笑得更得意了,她也挪动步子,将叶禾禾脸上的不安尽收眼底:“路还长呢,我们慢慢走。”
叶禾禾:“……”
叶母翻白眼:“神经。”
这场闹剧,终于结束了。
知青们三三两两结伴,回去知青所,准备做午饭吃。
忙活了这么久,下午和明天是难得的一个小假期,许多知青打算下午洗一洗衣服,休息一下,明天进城。
叶禾禾也跟着叶母回家,叶父则是和村会计去忙村里其他的公事,接下来就要农忙了,事情还多着呢。
在他们身后,伍瑞阳与陆松石肩并肩站着。
“咱们还站着干嘛,去叶家吃饭呗。”伍瑞阳打了个哈欠,没心没肺极了:“昨晚睡得不踏实,我今早都没吃早饭,吵吵闹闹这么长时间,这会儿饿得肚子要叫了。”
陆松石沉默不语。
伍瑞阳揉了揉肚子,看他:“陆哥,是不是还有别的安排?”
“你什么时候去县城。”陆松石不答反问。
伍瑞阳随口道:“明天吧,明天跟大家一起去,热闹。”
他说完,才想到什么,疑惑地问陆松石:“你不会今天就要去县城吧?”
“你去吃吧。”陆松石像是做了很大的决定,狠心说道:“我等下去县城,咱们明天县城见。”
伍瑞阳不明白:“有什么事吗,你急着去县城做什么?”
陆松石不吭声。
“这两天你是怎么了嘛,怪怪的,像是有什么心事似的。”伍瑞阳嘟哝,幽幽埋怨:“有什么心事,是我都不能知道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