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松石挑眉。
他冷嗤一声:“陈碧莲私底下找你哭哭啼啼,你跟我说了?”
“……”伍瑞阳无语。
他没说,是因为没当回事啊!
陆松石却是不打算再听他解释,在他肩膀上拍了拍:“你去叶家吃饭吧,我去县城了。”
“那叶家人问起你,我怎么说?”
“就说我有事,去忙了。”
陆松石迈步,背对着伍瑞阳,摆摆手。
伍瑞阳脸色忧愁。
他直觉,陆松石一定有心事。
不然,好端端的,干嘛一个劲往县城里跑,若不是县城有什么他惦记的,那就是这里有什么让他躲着。
可是,是什么呢?
伍瑞阳挠挠头,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叶禾禾回去的路上,看着乖乖巧巧,其实,心思全都是乱的,大脑更是一团麻。
陈碧莲最后那两句话,暗示意味太重。
分明就是已经猜出了她的身份,在警告她。
叶禾禾捏紧拳头。
叶母和叶禾禾走回家,跨进门槛,叶母摇头感慨:“当初多亏了你机灵,没让陈碧莲住进咱们家,不然,就是把惹事精招进来了,咱们家啊,就别想有太平日子过了。”
叶禾禾咬着唇,没吭声。
进到院子里,叶母扭头看去,叶禾禾低垂着脑袋,眼眶红红的,像是做错了事的小朋友,不安忐忑,哪还有平日的朝气。
“这是怎么了?”叶母心疼得不行。
叶禾禾本来打算,进城买一些礼物再解释的,可眼下被陈碧莲逼迫,她自觉不能再拖了。
咬咬唇,她鼓起勇气:“叶阿姨,有件事,我得向你承认。”
叶阿姨?
叶母愣了愣。
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她叹了口气:“走吧,进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