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堂堂皇帝,居然会害怕一个小女子生气?这要是说出去,岂不就是一个笑话?
“我是,你别怕,我……”
“可是……陛下,您别责罚我爹爹,好不好?”
白予墨扯着手中的被子遮住自己,挣扎着起身,似乎是想要给南宫贺煊下跪,然而现在正精虫上脑,哦不是!
是……怜香惜玉的南宫贺煊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小姑娘未着片缕地跪着?他怕自己把持不住又把小姑娘吃了。
南宫贺煊连着被子一起,把人抱在自己怀里,轻声哄着。
“别害怕,我不会对你父亲做什么,更不会惩罚你。
是我的错,其实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你我的身份。
只是我当时觉得你应该会害怕我,我担心你又逃跑,才打算等过一阵子再告诉你,可是我没想到,居然有人敢给我下那种药,还……还连累了你。
我本来就不想弄什么选秀,不过幸好你来了,我会对你好,会对你负责的,嗯?”
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南宫贺煊的声音温柔的能掐出水来。
白予墨温顺地窝在南宫贺煊怀里,眼泪就没断过,抽抽噎噎的,像个小猫一样。
随着美人的颤动,加上两个人现在的样子,必不可免地就会有肌肤之亲……
正哭泣的美人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可是南宫贺煊可就不好受了。
如果说那个梦境是他见色起意的臆想,那昨夜的一幕幕可是现实啊!
个你何况现在的美人如此依赖自己……
只不过很快他就没心思想这些了。
因为怀里的小姑娘哭的根本就停不下来,和昨夜的情况有的一拼!
“予墨?墨儿?别哭了,再哭下去,眼睛都肿了。”
南宫贺煊一边轻轻拍着小姑娘的背,一边安慰,可是效果不太好,小姑娘还是在哭。
“再哭,我就……”
南宫贺煊本来想吓唬吓唬白予墨,然而,白予墨却抬起头,看着南宫贺煊,眼神哀怨:“你要如何?”
“现在不怕我了?”
南宫贺煊不生气,只觉得好笑,轻轻擦掉白予墨脸上的泪水。
白予墨撇撇嘴:“你方才说过会对我好的……再说了,你要是想杀我,我害怕和不害怕,有区别吗?”
白予墨必然不可能真的只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柔弱可怜的形象。
虽然南宫贺煊是皇帝,作为这世间权利最大的人,他肯定希望自己的后妃能够依靠自己。
但是一味地柔弱只会沦为普通的庸脂俗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