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白予墨要让南宫贺煊知道,她也有和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不同的一面。
只不过,要拿捏好分寸,不然的话,就只会弄巧成捉。
所以白予墨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小,嘴上说着不害怕,其实两只手一直在抠自己胸前的被子,南宫贺煊不准痕迹地扫了一眼……
得!这被面儿都快被小姑娘抠破了!
南宫贺煊握住白予墨的手,拇指轻轻摩挲:“别害怕,你先在这里住着,等到选秀的时候,我会让人把你送过去,届时,我送你一个礼物!”
南宫贺煊很清楚,被自己欺负了的这个小姑娘,从小被教育要读那些规训女子的书。
自己如今得了人家小姑娘的身子,小姑娘肯定是把他当成了未来夫君,就如同当初白知府给她和那状元郎订婚是一样的。
“礼物?”
南宫贺煊点点头:“嗯,礼物,你只要等着就好了,听话,好不好?”
“嗯。”
虽然表面上白予墨很是乖巧,实际上心里已经吐槽的话已经堆了不知道几箩筐了。
南宫贺煊刚才说的那些话,怎么听都像是渣男骗小姑娘的吧!
【殿下,要服用生子丹吗?】
【不了,现在南宫贺煊对我还没有情根深种,而且他知道自己的隐疾。
如果我现在怀了孕,保不准他会不会怀疑这个孩子是不是他的,先等等吧。】
【好的殿下!】
接下来的几天,南宫贺煊白天在皇宫里处理奏折,晚上就偷偷溜进自己的别院,去陪白予墨。
当然了,这期间还是会发生一些……本不应该在婚前发生的事情。
第二天白予墨总是扶着腰气鼓鼓的在南宫贺煊的枕头上锤几下,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辛苦。
这几天南宫贺煊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带着白予墨出去逛夜市,只要是白予墨多看了几眼的东西,南宫贺煊全部打包带走。
当然了,拎东西的,只有可怜的追风。
连南宫贺煊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在那些摊贩老板称呼白予墨为“夫人”的时候,他心里有多开心。
然而就在进宫参加选秀的前一天晚上,南宫贺煊没来……
“姑娘别担心,说不定陛下是有什么事情绊住了脚。”
云瑶看出了白予墨的担心和焦急,便上前安慰。
白予墨却还是皱着眉头:“以前他即便会晚来一些,也会差人过来说一声的,可是现在,他没来,追风也没来传话,我有点儿担心……”
云瑶一听,却笑了:“姑娘不用担心,谁敢对陛下做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