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片刻,就将马车重重包围起来。
“大理寺办案!”
她掀开马车帘子,探头问墨北延:“你得罪了什么人吗?”
墨北延气定神闲:“你确定这些人是来找本王的?”
“不然呢?总不能找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吧。”
她话音才堪堪落下,红衣衙役齐齐让开一条道,年轻的大理寺少卿陆然骑着高头骏马走过来,十分有派头。
他大喇喇地下马,走到阎司灵的面前:“司小姐,请跟我们走一趟吧。”
阎司灵指着自己:“你是来抓我的吗?”
她手还撑着帘子,眼角的余光都能瞄到墨北延暗戳戳得意的表情。
陆然道:“裕王府昨夜遭逢巨变,府中死了七人,伤了二十余人,侧妃秦氏入宫告状,端妃娘娘将此事交于大理寺查办。”
“和我有什么关系?”
“昨夜你与裕王殿下、秦侧妃在王府门口起了争执,整个上京城都知晓,秦侧妃怀疑是你暗中报复,所以本官奉命而来。”
陆然其实并不想解释那么多的,也是看在延王的面子上。
他看向马车里坐的稳稳当当的墨北延,又很有礼貌地抱拳:“下官办案,还请王爷给与方便。”
阎司灵死死地拽着马车帘子,保持着往上踩的动作,赶紧道:“昨夜我和他可是一直在一起的。”
“是吗?”墨北延冷不丁地开了口,嘴角勾起戏谑的笑容,“怎么本王记得,半夜你可不在。”
“墨北延,你!”
“难道不是吗?”墨北延笑眯眯地掰开她的手,顺便将她往下退。
她身形不稳地往后退了好几步,就看到男人奸计得逞的模样,像极了深山里的老狐狸。
墨北延对陆然道:“陆大人,本王素来公正,你自便。”
说完放下帘子,又吩咐齐东取车离开。
气的阎司灵原地跺脚:“墨北延!你有种!你今晚上别求姑奶奶!”
痛死你个王八犊子。
齐东担心地回头看了一眼炸毛的阎司灵:“王爷,当真不管?”
“她嘴里没一句实话,让大理寺教训教训,说不定还能有意外的收货。”
顿了下,墨北延又道,“先去一趟裕王府,再入宫。”
齐东问:“陛下急召王爷入宫吗?怕不怕耽搁事?”
墨北延冷冷地哼了一声:“现在是他有求于本王,等会儿又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