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很重要。
虽说跟着王妃万事大吉,可万一他们运气不好,在王妃没看到的角落被邪气缠身,那岂不是要遭殃了。
阎司灵想了想:“这个还真没有。”
毕竟她是阎王,不是类似于大阴阳师那种的术士,的确变不出什么能扛得住邪气的护身符。
在齐东失望地耷拉着脑袋时,她忽然想起:“诶,不过……”
齐东的两只眼睛都冒出了精光,迫切地看着她。
她笑了笑,摊开手心,一只纸片人乖乖巧巧地站在她掌心。
“这是我的灵宠,倒是可以提示你。”她大方地将灵宠交给齐东,又叮嘱道,“必要时候,它也会些拳脚,不过人小力微,打不过你就跑。”
“多谢王妃。”
不消多时,秦寺穹等人就已经追上了三人。
到了分叉口,梵慧大方地指着往右边的路:“诸位,往这边便是玉凰观。”
宁檀子也道:“那贫道就不失陪了。”
男女有别,他可不去玉凰观。
秦寺穹道:“等本官看望了长姐之后,再去玉青观与宁观主详谈。”
他虽然是钦天监的监正,但也必须时刻受礼。
一众道姑面前,他也不好多留。
宁檀子讳莫如深地看了一眼阎司灵,才悻悻笑道:“不着急的,贫道回去之后就让人准备些斋饭,等候大人。”
说完,便走了。
梵慧在前面引着路。
秦寺穹在后面跟着:“殿下若想为大胤百姓祈福,为何不去玉青观?”
“本王惧内。”
秦寺穹:“?”
阎司灵:“?”
齐东:“……”这话能乱说吗?
虽然他们都挺害怕王妃的,也算个事实,但总不能这样随随便便地说给众人听吧。
墨北延继续说道:“主要是王妃想替大胤百姓祈福,本王只是个陪衬。”
说完还不忘冲阎司灵一笑:“是吧,王妃。”
阎司灵白眼都快翻天上去了。
她强忍着没当场发作,只是暗暗掐了墨北延一把。
这男人惯会用自己来当挡箭牌。
道观门前青烟袅袅,几位道姑早已恭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