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祭?”
“一种南边沼泽中的祭祀方式,他们认为,以小孩子去献祭,会得到神明的庇佑,所以会将小孩子的头颅斩下来,埋入淤泥之中。”
因为只有头颅,没有身体,魂大概也是被拘走了,但怨气还残留在头颅之上。
若只有一两个,也不会形成太大的影响。
可只怕井下的头颅不少。
“真变态。”
破军卫在井下不断地挖,在院子里将所有的头骨全都摆放的整整齐齐。
大理寺的陆然带着衙役们冲进来时,傻眼了。
“这?”
他们是奉命来处理延王妃不守妇道,来抓奸夫**妇的,现在这什么情况?
阎司灵站在被砸碎的井口处:“陆少卿来的正好,此前王爷怀疑红袖坊暗藏邪物,特意让我前来打探一二,这不,认证物质俱在,可以拿人了。”
才一会儿的工夫,原本满脸春风得意,就算脸上有些褶子,但也风情万种的春娘好似变了一个人。
身子也佝偻起来,皮肤也和城外干枯的老树皮一样,皱巴巴的。
她捧着自己的脸,无声的哭喊着,甚至还想要将那些骷髅头埋回去。
陆然当下安排人开始清查。
好一会儿,有懂行的衙役在检查完头颅大小之后来回禀:“陆大人,这些大部分都是七八岁的孩子。”
陆然很疑惑:“可这些年来,上京城并未发生过孩子走失的案子。”
这儿摆着四十九枚头颅,这样大的数量,不可能悄无声息的。
阎司灵笑道:“上京城没有,不代表其他地方没有。”
陆然当下立断:“立刻差人出城去查,看附近的村庄、小镇可有孩子走失。”
四十九个头颅,便是四十九条性命,四十九个破碎的家庭。
太可恨了!
陆然一脚踩在春娘的后背上:“贱妇!”
春娘疼的浑身都颤抖。
阎司灵继续说:“红袖坊有一种酒,叫九鼎醉,酒香四溢,能让男女情动,想必也是用这口井酿造出来的。”
春娘惊骇地和盘托出:“王妃饶命,饶命,是,是裕王府的侍卫让我这样做的,说是裕王妃的指使……”
这边话音都还没有落下,齐东已经气势汹汹地去前厅拿被打晕的恒扬。
他早看那小子不顺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