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厅等着大理寺将阎司灵带出来,没想到没等来阎司灵,却等到了一脸怒气来的齐东。
齐东就像拖死狗一样拖着恒扬往后院去,吓得秦桑桑赶紧追上去。
“你们做什么,你们延王府当真是无法无天了吗?你们眼里还有没有王法!”
秦桑桑跟着冲进后院。
才片刻功夫就听到恒扬的惨叫。
“住手!”秦桑桑在蓝婷的搀扶下走过来,“让你们大理寺来抓奸夫**妇的,不是让你们欺负我裕王府的人。”
这上京城,当真要被墨北延一手遮天了吗?
就连大理寺都要和他沆瀣一气了。
陆然见状,立刻解释:“裕王妃,在红袖坊后院发现了四十九颗孩子的头骨,此事非同小可。”
“那和司灵有什么关系?”
“此事全靠延王妃,若不是她……”
“一码事归一码事,”秦桑桑打断陆然的话,她好不容易才逮住了阎司灵的痛脚,怎么能“红袖坊后院发现这些东西,大理寺是要查,但今日大理寺来,是要抓司灵伤风败俗,与人苟合。”
“我与人苟合?”
秦桑桑指着一旁的谢必安:“这个小白脸,我们可都是亲眼所见,你们刚刚都抱在一起了。”
她转头又对墨北延道,“就算外面的人怕延王殿下,我可不怕,你能堵得上一个人的嘴,能堵得上天下悠悠众口吗?”
谢必安完全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需要堵什么?”
墨北延给了她一记刀眼,惹祸精。
秦桑桑笑着走到谢必安的跟前:“你与延王妃在红袖坊的雅间里行不轨之事,不需要堵吗?”
“我们?”谢必安指着自己,又指着阎司灵,“你是说我和灵灵?”
“灵灵?喊的可真亲热啊。”
陆然也是满头黑线,他倒是想帮忙,可若被证实延王妃当真在外和别的男人……他也是爱莫能助。
谢必安大笑了起来:“你们都疯了吧,我和灵灵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们一男一女,干柴烈火……啊!”
秦桑桑捂住眼睛。
打死都想不到,大庭广众之下,谢必安竟然当众脱裤子!
这个男人,脱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