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个害人不浅的玩意儿。
忠叔不高兴地睨了一眼上官安宁,语调也不善:“郡主,请吧。”
“北延……”
上官安宁还想挣扎下的,可墨北延却一点儿机会都不给,转身和阎司灵进了屋子,并关上了房间门。
陆然很失望,还以为能看一出新欢大战白月光的好戏,这不比外面说书人和唱戏的好看。
没想到居然是延王殿下一板一眼的护妻。
当真是惧内,没得救了。
屋子里,阎司灵笑眯眯地勾住墨北延的脖子:“王爷今日做那么绝,就不怕安宁郡主心生怨怼,伤心难过。”
墨北延扒拉下她的胳膊,无比严肃:“生出怨怼无妨,总归她能有一条命。”
上官安宁并不是那种纯情小白花,心思并不浅。
若是留在延王府,一定会作出许多错事。
他能在暗中搞定魏家,但他一定搞不定阎司灵。
而且,要是小心思用到了阎司灵身上,保管她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啧,王爷还真是爱之切,为之计深远。”
阎司灵这话,听起来怪怪的,就连一旁乖乖看书的司明哲都扭头来看。
姑姑这是吃醋了?
墨北延揉着眉心,今日在大理寺处理那些案子,本来就头疼,还要回来处理这些后宅,他身心疲惫:“你别胡说八道,她母亲之前救过我。”
“哦,报恩来着。”
墨北延点了下头,又捏了下肩膀。
昨夜阎司灵就窝在他怀里睡的,保持一个姿势太久,肩背腰骨都酸。
他脱掉外袍,径自往**一躺:“好累,我先休息下。”
……
上官安宁没想到自己早上进的延王府,下午就被人撵出来。
在破军卫的威压之下,还是一步三回头,但愣是没等来墨北延的怜惜。
她上了车,丫鬟栾箐不乐意地说道:“郡主,延王殿下是不是被那个狐媚子洗脑了,以前若是看到郡主哭,那可是会心疼半晌的。
“这一次,还以为能顺利住进延王府,舍了别院,现在好了,延王府住不了,别院也没了,还得去住驿馆,也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办。”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