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记耳光扇的栾箐头晕目眩。
上官安宁一脚踹开栾箐:“本郡主的事,容你多嘴!”
她原本心情就不好了,小小的丫鬟也敢在她面前放肆。
要不是看在栾箐是端妃的关雎宫出来的丫鬟,她能容忍到现在。
如今端妃也倒台了,她当真是无依无靠了。
驿馆虽然在上京城内,但是用作外臣入京面圣的歇脚地,并不算华丽,而且人员来来往往的,也比较嘈杂。
马车才停下,齐东就带着一众破军卫溜之大吉。
他们可不敢招惹王爷丢出去的人。
上官安宁下了车,看着自己带着回来的两个人正在奋力卸货,就更是火大。
她忍了又忍,帕子都要被绞烂了。
“郡主何故沦落至此啊。”
不知何时,一辆轿子停在了驿馆之外,就在上官安宁的身旁。
轿子里的声音听不清楚情绪,但此刻的上官安宁听什么话都觉得是在嘲讽她。
她怒极了:“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来嘲笑本郡主!”
她伸手就要去掀轿帘子,却被一旁的崔嬷嬷挡下:“郡主仔细些,这位可是裕王殿下的新婚王妃。”
当初正妃没有入府,虽然外面都知道秦桑桑只是侧妃,可在王府里,都是以王妃相称。
原本张勇倒台,端妃无辜薨逝,李章钰或多或少的都要被牵连。
可前段时间,他已经被折腾到瘫痪在床,加上秦桑桑怀有皇孙,此事便没有牵连裕王府。
不过他们裕王府没被牵连,并不代表这笔账她不会算在阎司灵头上!
上官安宁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眼神里满是不屑:“裕王妃?呵,裕王殿下哪儿来的正妃,不过是秦侧妃吧。”
在返程的路上,她也听说了表弟裕王娶妻纳妾。
之前是司灵为正,秦桑桑为侧。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司灵进了延王府,而裕王府,遭逢巨变。
她虽然还理不清楚这里面的关系,但秦桑桑和司灵可是表姐妹。
“本郡主前脚离开延王府,秦侧妃后脚就来看本郡主的笑话?是要去向延王妃邀功么?”
“安宁郡主误会了,本王妃来,是有东西要交给郡主,至于如何抉择,还需要郡主自己权衡。”
虽然崔嬷嬷拉长了脸,不大满意眼前这个目中无人的上官安宁,但转念一想,不能坏了大事,还是将早早就准备的锦盒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