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歪着头,嘚瑟地冲墨北延眨眨眼睛:“对吧,王爷~”
不等墨北延回答,她抬起手,一只乌鸦就俯冲到了她的胳膊上,乖顺的完全不似野外生长的。
她摸了摸乌鸦的脑袋,声音低沉:“今夜它会有点行动,你去替我盯着。”
乌鸦“嘎嘎”了两声才飞走。
狱卒想到之前上京城中出现的乌鸦伤人事件,赶紧问自家大人:“大人,之前那些乌鸦戳人眼珠子,只怕也是王妃干的。”
陆然给了他一个“你才知道”的表情,却不再去追问阎司灵。
他深知,他想问什么,延王妃并不可能完全回答他,还不如问延王:“王爷,方才王妃说的是什么意思?”
墨北延看着阎司灵钻进监狱铁门那笑的不值钱的模样,无奈地摇摇头:“本王在魏家安了几枚眼线,如今上官安宁返回上京城是带了任务来的。”
“什么任务?”
“扶持李章锦。”
陆然惊骇无比:“六皇子竟然和南境有所勾结?”
“若要说秦王,倒不如说,严首辅。”
就算阎司灵不将此事提前告知陆然,他也会主动递消息来的。
大理寺是他最重要的一枚棋子。
他看向隔得不远的齐东,齐东立刻明白快步走过来,将准备的东西递给了陆然。
齐东道:“陆少卿,这是南境探子送回来的消息,郡主离开上京城之后,就和南境苏家联系在一起了,后来嫁到魏家没多久,她丈夫便死于非命。
“经查,也是苏家的手笔。而同时,郡主在魏家以未亡人的身份掌控了不少资源,要不是因为抽魂箭的原材料缺失,她也不会临危受命回来。
“也幸好我们王妃深知龙涎草的特性,不然还真的就要被她瞒天过海了。”
上官安宁自以为聪明,将龙涎草放在嫁妆里面,以为没人会查,毕竟在六年前,她的嫁妆单子里面的确是有龙涎草的。
但,她忽略掉了一件事。
龙涎草有时限性,从至阴之地拔起来的龙涎香,顶多能保持一个月的药效。
超过一月,便是废物。
阎司灵在宁檀子身上闻到的味道,是新鲜龙涎草。
所以她才能第一时间断定上官安宁有备而来。
陆然不吝赞赏:“王妃聪慧,是上京城众所周知的事。”
否则也不能弄得裕王府和衡阳侯府鸡飞狗跳之后全身而退,甚至还为自己的小侄儿司明哲争取到了袭爵的权力。
这也是他下午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