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晏鹤清眨了眨眼睛。
她上下打量着面前的萧砚南,好看的面容中闪过些许试探又困惑不解的意味。
“萧东家这是有别的事?”
萧砚南不自然地咳嗽了好几声,他敛下眼眸的同时,只低声细语地回应一声:“杨家不待见我。”
“我去了,只怕会连累你一起被赶出来。”
杨家不待见萧砚南?
听到这话时,晏鹤清不由得微微挑起眉头,那双漆黑透亮的眼眸中藏着数不尽的好奇。
“这又是为何?”
只不过这时候,陆溟夜压根就没有想过要继续向晏鹤清多加解释的意思。
“言而总之,你自己去就是了。”
萧砚南说话时,有意清了清嗓子。
他端起架子来,又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两步。
“能治就治,不能治的话也不用特别为难的。”
萧砚南越是遮遮掩掩的,也就意味着他和这杨家之间恐怕藏着数不尽的秘密。
意识到这一点,晏鹤清眼底的好奇更甚。
但萧砚南不愿意说,晏鹤清也没打算打破砂锅问到底。
她不急不缓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对上萧砚南注视的目光时,晏鹤清只不疾不徐地回话。
“萧东家尽管放心就是,我必然会竭力而为的。”
多数的疑难杂症对于晏鹤清来说,皆是不值一提。
但晏鹤清从来都不是什么自视甚高的人,现如今,她也不至于将自己捧得极高。
凡事只有等她见过了杨家小姐的病情才能下定论。
思及于此,晏鹤清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尽是遮掩不住的坦然和从容:“萧东家等我的好消息就是。”
萧砚南思索片刻,最终只是点头:“好。”
送走了萧砚南之后,晏鹤清只身一人上前去敲门。
“咚咚咚——”
可里头迟迟都没有人回应。
见状,晏鹤清不由得微微蹙起眉头,那张素净嫩白的小脸上浮现出些许迷惑不解的意味。
这青天白日的,难不成没人在家?
思及于此,晏鹤清迟疑片刻,还是再次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