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途径此地,无意之间看见正在敲门的晏鹤清,那好心的大娘快步匆匆地走上前来。
她伸出手拉着晏鹤清的胳膊,便赶忙说道。
“姑娘,你这好端端的敲杨家门作甚?”
对于杨家的种种境况,晏鹤清确实是一无所知。
现如今,对上这大娘的注视目光,晏鹤清也没有想过要拐弯抹角的隐瞒什么。
此刻,她干脆利落地开口说道。
“大娘,我是大夫。”
“我此番是来杨家替杨小姐看诊医治的。”
原先还满面笑容的大娘听了这种话,她先是愣了愣神,上下打量着年轻的晏鹤清,显然不敢相信晏鹤清的这种话。
“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可能是大夫?”
“姑娘,你可别跟我说笑了。”
晏鹤清依然维持着最初的冷静和从容。
她缓缓地舒了口气,只不疾不徐地开口说道。
“大娘,不瞒您说,我确实是大夫。”
听了这种话,大娘的脸色逐渐变得煞白一片,她仓促地退后了好几步,还故意和晏鹤清保持着距离。
“你要去杨家找死?”
在晏鹤清的眼中看来,这种说辞无非就是流言蜚语。
她并不知晓为何这么多人对杨家都有一定的歧义。
但现在,晏鹤清也是真心实意地想要请教一番。
“大娘,我当真是来给杨家小姐看诊医治的,若您知晓什么情况的话,可否告诉我?”
瞧着晏鹤清言之凿凿的模样,那大娘的神色微变。
仔细思量后,她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还趁着现在指了指旁边的偏门:“你如果真要去杨家的话,最好走偏门。”
“他们家的人都不敢从正门出。”
好端端的大门不走,只能走偏门,这又是哪里的规矩?
晏鹤清不知其中缘由,但她也没忘记开口向旁边热心的大娘开口致谢:“谢谢您。”
那大娘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口水,冲着晏鹤清摆了摆手,旋即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离开。
不论是萧砚南也好,又或者是这位热心肠的大娘,乃至于周遭的行人,皆是在故意避讳杨家。
这杨家,当真有这么阴森可怖?
晏鹤清只觉得她们的举动看起来确实是极其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