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们快走吧。”江稚鱼摇摇头。
绕过一片密林,喊杀声骤然清晰。
前方是一处狭窄的山谷谷口,两拨人马正在混战。
一边穿着杂乱,多是粗布麻衣,手持锄头、柴刀,甚至木棍。
一看便是普通人,个个面目黝黑,神情激愤。
另一边则是统一的官兵服色,刀甲鲜明,训练有素,正结阵向前推进。
地上已经躺了十几具尸体,大多是衣着杂乱的那一方。
“这是……山民起义?”
江稚鱼有些震惊。
裴延聿摇了摇头:“不像普通山民。”
“你看他们的站位,虽然没有什么章法,却彼此呼应,有一定的道理在。”
“你再看,那个络腮胡的汉子,”
他指向混乱人群中一个格外勇猛、手持双刀的大汉,“他每次出手,身边必有人护住两翼,应当是这一群人的领头,倒像是山匪。”
江稚鱼闻言,眯起眼细看:
“那人确实是练过些武功。”
“官兵的人数虽然没有他们多,但装备精良,也有阵法,这么耗下去,这些人撑不了多久。”
果然,官兵阵中一名头领模样的汉子挥刀大喝。
“结阵!绞杀!”
官兵阵型一变,长刀如林,步步紧逼。
山匪们被压缩得不断后退,眼看就要被逼入绝境。
那络腮胡大汉怒吼一声,双刀舞得如同风轮,硬生生劈开一个小缺口,但立刻就有更多官兵补上。
他肩头中了一刀,血水瞬间流出来。
“大哥!”
旁边一个年轻小子惊呼,一分神,腿上就挨了一下,踉跄倒地。
官兵再高高举起刀,就要砍下。
“嗖——”
一颗石子破空而来,精准地打在那举刀官兵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