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离开京城
不欠了吗?
江稚鱼不愿深究,对于如今的她而言,欠与不欠,都不重要。
她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裴砚关颠颠撞撞的往城门口走去,末了,忽然回过头,又道:
“对不起”
裴延聿一事,他也难辞其咎。
然后便又狂笑起来,状若疯魔,疯疯癫癫地朝外面去。
士兵见着江稚鱼站在原地,这裴砚关都已然是个通敌叛国的罪臣,竟还敢在将军面前造次,而今要走将军为何不拦?
“将军,不拦着吗?”
这人若是走了,日后谁知道又会干出来更加疯狂事情。
按他想着,就该把人给拖进诏狱,理所应当不说,也是莫大恩赐。
江稚鱼佛袖:“不必,这人走就让他走了便是,陛下那边我自会交代。”
也算是对他最后的宽容。
既如此,那侍卫也不好再说其他:“是,将军。”
将军做这样的事儿,莫不是是在给那位亡故……哦不,给那位消失的将军积德。
江稚鱼离开,皇城内日后再无那裴砚关。
“姐姐姐姐,你是不是那位特别厉害的英雄!”
几岁孩童到了江稚鱼跟前,年少不懂规矩抱着江稚鱼小腿。
妇人见着:“江大人,我家孩子不懂事,您可千万不要怪罪。”
传闻就是这位江大人,扶新帝,干的是了不起的大事。
和她们其他女子不同,那榜上可还有那大人的画像。
江稚鱼蹲下身子,孩子脸上红扑扑的:“嗯,无妨。”
“小朋友,姐姐不是英雄,只是干了需要干的事情。”江稚鱼知晓,这也是裴廷聿要干的事儿,也算是帮忙完成罢了。
妇人将孩童给拉走,留下一只纸鸢。
江稚鱼将东西握在手里,不多时嘴角就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如果你也在的话,或许我们一家三口也能够好好在一起。”
可他到底下落不明。
见证了裴砚关的离开,江稚鱼也知道,自己是时候走了。
来到皇宫,江稚鱼要面见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