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瞧着江大人如此落寞,立马就进去通传,态度恭敬的很。
这位可是皇帝的恩人,若没有她和裴将军,就没有今天。
“陛下,江大人觐见。”
李裕连忙放下手中东西:“日后江稚鱼要来,无需通传。”
“是,老奴明白,”拉长嗓音,“宣,江大人觐见!”
江稚鱼一步步走进,高位之上是她立捧上去的王:“臣江稚鱼,叩见陛下。”
“倒是显得生疏了,快快请起。”
见过李裕的狼狈,一路上也是披荆斩棘,何故这般。
太监有眼力见的给搬来座椅:“江大人,您请上座。”
对于他们来说,讨好江稚鱼也算是应该的。
李裕挥手让他们都先下去,瞧见江稚鱼这般就是有体己话要说。
待人都走了,李裕这才下了高位:“江大人,有何事不妨直说。”
去了个断崖回来,心情看着确实不是很好。
“好,臣方才回来看见裴砚关,把人给放走了。”裴砚关犯重罪,理应是要被压入诏狱。
李裕对此事毫不在意:“朕也有要大赦天下的意思,放了便放了,就因为这事儿?”
看着不像,裴砚关何至于叫她这般难受。
“不是,臣要离开皇城,去找裴廷聿,对于他的事情……臣不相信他已经死了。”江稚鱼低着头,怀中还有他的玉佩。
那玉佩,是他带给江稚鱼的希望。
李裕眼中掠过几分理解:“既如此,朕准了。只是那河流湍急……你切要小心。”
他派出几波人马都未寻到,任谁心中都有答案。
可谁也都知道,人活着需要念想。
战事已了,江稚鱼也需要继续活下去的理由、
“还有,我们也没有君臣一分,以后在朕面前可以自称我,”李裕甩了甩龙袍,苦笑,“不是你的话,朕也坐不上这个位置。”
江稚鱼和裴廷聿的衷心,他一直都看在眼里。
“是。”
李裕问:“若是找不到裴将军,你又要去哪里?”
“我会回到江南小院,守着那一寸地,这样便足够。”江稚鱼要远离朝堂纷争,都已经大赦天下她也该离开。
“也好,若是哪天你需要再上皇庭,朕也会亲自迎接。”
对于江稚鱼的最高优待,他走上高位,拿起纸笔开始书写。
寥寥几笔,很快便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