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朕写给你的手谕你且拿好,若是遇到麻烦,可以亮出。”
上面盖有国玺,对于江稚鱼来说,确是个护身符。
“还有,朕这里有碎金你且拿着,不够朕再叫人去国库取来。”
李裕对于江稚鱼一向是出手大方,此刻恨不得让她多搬些走。
江稚鱼无法拒绝,连连摆手,还是被强塞了些许。
她苦笑:“多谢陛下,这些足矣。”
手里握着手谕,这次来到皇庭也算是彻底离开朝政。
李裕感慨:“这一路上,如果不是因为有你们的照佛,朕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还是陛下有这天子之相,有上苍庇护,否则就算我二人再如何努力也是徒劳。”江稚鱼坐在椅子上,对很多事情早已看淡。
那么,身居高位的李裕又当如何。
三皇子德才兼备,比那位四皇子好的多了,日后定然将国事打理的井井有条。
“好!好一个江稚鱼!”若非人要走,这位就算不操练新兵营也可进宫当个女官,这气魄实在是旁人没有。
李裕只是有些可惜:“你切记,你若想回来,随时都可。”
“不管女官亦或是将军,你方可胜任!”
“多谢陛下好意,只是我……”
裴廷聿兹事体大。
江稚鱼没说完,颔首:“臣先行告退。”
福了福身子离开,江稚鱼准备回一趟丞相府。
门口的石像有些落灰,江稚鱼嘴角露出苦笑,他在的话一切都会瞧着祥和。
当时走的过于匆忙,不曾想里头都还和先前一样。
初夏的花这会儿开的正好,一点点飘落,忽显得府上有多落寞。
“吱呀,”推开书房的门,还能影影绰绰看见之前的点滴,“裴廷聿,我回来了。”
只是那个人早就已经不知去向,她踉跄走到里头蹲下。
“裴廷聿。”手里还攥着羊脂膏玉佩,书房昏暗无比。
江稚鱼眼角有泪,扶着书桌要站起来,“哐”的一声,将她的思绪给拉回来。
是一个黑色木匣子,只是里头不知为何物。
江稚鱼抚过匣子,打开之后看见里头用的纸墨都无同寻常。
竟是裴延聿的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