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到时辰去给郎主和主母敬茶了,娘子怎还未起身?”
“金妈妈,要不去催催娘子?”一名叫秋梨的丫鬟道。
她算是翟家给陈芫配的大丫鬟。
金妈妈狠狠刮了她一眼,“你想害死我?”
秋梨忙摇头,“绝无此意!”
正说着话呢,屋子里突然传来惊呼声。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
是翟阙的声音。
他醒了。
头痛欲裂的他睁开眼,便瞧见怀里躺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
他第一反应是自己的**被人塞了个人,有人要陷害他破戒!
就在他出声的瞬间,怀里的人,也幽幽睁开了眼,而后茫然抬头。
霎时,一张皓齿明眸的脸映入眼帘,她迷迷糊糊,不知发生了何事的模样,让人忍不住生怜。
可翟阙时刻记得兄长的叮嘱,让他一定不要破戒,否则他名下的那些翟家家业,便要被抄没了!
他顾不得怀里的人是不是真无辜,他一把将陈芫推开,下床将找衣裳穿。
可找来找去,都只找到丢得到处都是婚袍,和钗环。
被推开的陈芫,像是彻底醒了般,她尖叫一声,拉住被子将自己盖住。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房间!”她高声质问。
早已睡醒,且在门口候着的紫柳台青和杜雪兰,闻言知道是女郎发声为号了。
三人“嘭!”的一声推开门,急匆匆冲进来,一人护住陈芫,一人拦住翟阙去路。
“你是谁?你怎么在我家娘子的屋里?!”台青质问。
终于找到自己外袍的翟阙:“……”
怎么回事?
他怎么在陌生的屋子里?
还有,这人是?
他转头看陈芫。
此刻的陈芫躲在床的最里边,身上裹着被子,双眼噙泪地望着他,像他做了十恶不赦之事了般。
“不是,我……”
他想说什么,可昨夜他喝太多,好些事都不记得了。
他只记得府里的丫鬟扶他从宴席上离开,路过游廊……
后面发生了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
“可能丫鬟送错了。”他干巴巴道,语气也越来越弱。
陈芫闻言,眼泪落了下来。
“郎君污了我的清白,毁了我的新婚之夜,想只给这样一个交代,便了事吗?”陈芫带着哭腔道。
“我父乃是茂州长史,我阿姊乃是伯爵府少夫人,你毁我清白,我可以去以死明志,但我父亲,和阿姊,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陈芫说完,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从**下来,便一头撞向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