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做好准备的紫柳,一把抱住陈芫。
然而,有人抢先了一步。
翟阙一把抱住陈芫的腰,无比慌乱道:“你……你……你别这样,我……我没说不负责。”
陈芫:“……”
她惊呆了。
不是。
这是翟家的骨血吗?
翟家有这种人?
不信,再试试。
她挣扎着,哭着,还要去撞前方的桌角。
翟阙见她还要寻死,更不敢撒手了。
他一咬牙,扬声道:“我娶你!”
陈芫:“……”
她彻底怀疑他的血脉了。
翟建宏那死去的老父,当年都年过六旬了,他还能留下血脉吗?
见她没再挣扎,翟阙继续道:“你放心,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会扛起责任,我对你负责。”
“你说得轻巧,此事后,不知多少人会嚼我舌根。”陈芫哭道。
“不会的,我会护着你。”他郑重承诺,“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寻兄长。”
他哄着,慢慢将陈芫扶到床边坐下,还轻轻为她擦掉眼角泪珠,“放心,不会有人说什么的,一切有我。”
陈芫装作怯生生的样子,我见犹怜地点了点头。
但仍不放心问:“你不会去了,便不回来了吧?”
“不会。”翟阙保证道。
陈芫装作信了,她点点头。
翟阙见她肯信自己,转身大步出了门。
然而,她刚踏出房门,一直等在外边的金妈妈等人,便惊呼了起来。
“天呐,七郎主,你怎么在大娘子房里?”
她嗓门粗,一嗓子下去,院外的人都听见了。
翟阙:“……”
他羞愧,又无奈地喊住金妈妈,吩咐道:“给大娘子准备些朝食,伺候她洗漱。”
金妈妈:“……”
她佩服的点点头,七郎主果然是菩萨心肠,被算计了,还让她给大娘子准备朝食。
不过,金妈妈可不敢不准备,她目送翟阙离开后,急匆匆跑到陈芫跟前,禀报道:“禀娘子,昨晚半夜,大朗去了陈大夫处。”
翟威去看大夫,是陈芫意料之中的事。没有谁在得知自己得了治不好的脏病后,还能坐得住的。
“做的不错。继续盯着他,他回来第一时间禀报。”陈芫点头,挥手让金妈妈退下。
此刻,翟阙站在翟建宏所在的积玉堂门见,迟迟无法迈步进去,他已经完全清醒了。
也完全确定刚才那女子是谁了,那是他侄子的新婚妻子!
可,确定了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