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千彻目光扫过地上被捆成粽子的人,语气平静:
“现在不想吃?”
“……”沈嘉月嘴角抽抽,“我、我现在不饿,先放冰箱,呸!放客厅吧,我有些大人的事要跟你说。”
“大人的事?”景千彻淡漠的眸子里透出一丝困惑。
“咳咳!”紫衣男用脑电波传话,“月月你想干啥?该不会怕司令着凉,准备送他顶绿帽子吧?”
“正有此意。”沈嘉月回得干脆。
“卧槽?!”紫衣男差点咬到舌头,“你疯啦?司令知道会发狂的,到时候第一个宰的就是我!”
“你以为我愿意啊!”沈嘉月破罐子破摔,“我战力全失,只有和006……才能恢复。”
紫衣男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是傻子?直接承认你馋这条疯狗的身子不行吗?司令他肯定……”
“司令是谁?”
一道低沉冷冽的嗓音突然切入两人的对话。
空气诡异的一静。
沈嘉月和紫衣男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对,后背窜起一阵寒意,连呼吸都停滞了。
下一刻,两头变种人大惊,脑电波几乎是异口同声:
“他听得见我们说话!?”
“听得见一些。”
景千彻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他垂眸看向仍环抱着自己的沈嘉月,
“还有,他为什么能叫你月月?”
沈嘉月呼吸凝滞。
死寂在房间里蔓延。他的追问像刀子般落下:
“你们认识?”
话音未落,冰凉的指尖已经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此刻暗潮汹涌:
“所以,你也是变种人?”
沈嘉月心跳都快不运作了,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完了。
他们两个珍稀物种,落在谁手里不好,偏偏落在006这个怪物手上,这次真的在劫难逃。
等等,特属于他们变种人的脑电波方言,他怎么也能听到、听懂?
可还不待深想,脖颈突然被铁钳般的手掌锁住。他眼底翻涌着危险的暗芒:
“所以,从头到尾你都在骗我?”
沈嘉月半阖着眼睫艰难仰视他,喉间被压迫的窒息感让她不得不撒谎:
“我…没有骗你,我不是变种人,是真的喜欢你。”
没有回应。
空气静的可怕,他虽不说话,大掌却始终紧紧掐着她。
他眸色晦暗不明,始终看着她,呼吸声在静谧中陡然变得粗重。
沈嘉月知道,呼吸变重就是大型野兽在撕咬猎物前最后的克制。
她倒吸一口凉气,腰部用力,双腿缠上他精瘦的腰打断擒绞反击,却被他仅单手扣住腰肢,强行按倒在**。
他始终不说话,沉默着凝视着她,大拇指在她静脉上摩挲着,似乎在犹豫要不要杀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