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嘉月眨了眨眼睛,没忘记自己的初衷,床和他都集齐了,那现在不上,更待何时?
她猛地抬起手,景千彻眸光一动,想要拦截。
谁知她的手却突然调转方向,朝他裤带探去,瞳眸收缩,震惊和无措让他滞住一秒。
也是这一秒的时间,让沈嘉月有了可乘之机。
“咔”地一声响,裤带开了,不等他反应,沈嘉月的手往下猛地一拉。
景千彻几乎是慌乱地去提裤子,然而,却还是慢了一步。
风景秀丽,猛兽出击。
沈嘉月倒抽一口凉气,“……可怕。”
景千彻眼底骤然掀起风暴。
他松开钳制就要起身,却被她蛇般缠上来的四肢死死绞住。
暴怒之下他直接掐着脖子将她整个人提起,任凭她在半空挣扎踢蹬,彻底夺回掌控权。
“你在做什么?”
他嗓音沙哑得可怕,当注意到她突然红润的脸色时,眼神陡然阴鸷:
“原来,和我亲近能让你恢复战力?”
可沈嘉月不但没被吓住,反而挑眉反问:“你不愿意吗?”
“嗯。”没曾想,他答的很干脆,甚至一本正经地补充,“要等结婚。”
地上躺尸的紫衣男:“……”
景千彻余光瞥见紫衣男诡异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小三,单手提起裤子。
他松开钳制沈嘉月的手,像扔垃圾一样把紫衣男丢出卧室。
回来时,反手“咔嗒”锁上了房门。
沈嘉月呼吸一滞。
后颈的汗毛莫名竖起,却不是出于恐惧,而是某种难以名状的……兴奋。
难道她是变态?
“要做吗?”她直白地问。
谁知他却摇头,问的话题很正经,“你是变种人吗?”
好家伙,关门不是想办事,是怕她这个变种人跑路。
沈嘉月一个翻身从**弹起,瞬间进入战斗姿态。
“我不会伤害你。”他慢条斯理地系紧皮带,金属扣在寂静中发出清脆的“咔”响。
“只想确认一件事。”
沈嘉月仍绷紧神经。
男人凝视她许久,突然迈步逼近,“你不记得我了吗?”
沈嘉月心头猛地一跳。
下一秒,他唇间吐出的三个字让她毛骨悚然:
“沈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