尴尬一笑,附和道:“娘娘说的是,老臣这就去安排。”
祺齐脚步声逐渐远去。
“祺二。”婉棠目视前方,开口问:“如今你手中的产业,能否支撑这一场灾难?”
“娘娘,草民不过是给娘娘打工的,娘娘要用,自然能给。”
祺二眼中带着狡黠的光:“只是臣的产业和娘娘在外的产业比起来,不过十之一二。若是娘娘放心草民,别说这个寒冬,就是再经历几场雪灾,也绰绰有余。”
婉棠怪嗔一眼。
轻声说:“本宫并非有意瞒你,只是怕你惶恐。”
“臣着实震惊,娘娘早已经富可敌国,为何还要委曲求全?”祺二说话时,眼神有意无意,朝着苏言辞看过去。
婉棠眉宇间仍旧带着一丝忧愁:“墨家,不能留有污名。”
祺二轻叹一口气:“如此说来,娘娘当真要牺牲大半产业,为了拯救他的皇位?”
“楚云峥?”婉棠笑了:“孩子太小了,他还得活着。”
婉棠眼底透着讥讽。
何为情谊?
当楚云峥为将一切握在手中,不惜毒杀小川时,就没有情。
有的,只有恨。
她轻声道:“更何况,谁说赈灾就一定是破产?”
“他们只是饿肚子,又不是没了土地和劳动能力。”
“更何况,本宫要的是军民一家,齐心协力搞建设。和平时,我们的战士们完全可以投身到建设中。”
祺二格外震惊。
惊呼一声:“你是说,不打仗的时候,就多出百万劳动力?”
“嗯!”婉棠淡淡一笑:“我们的战士不仅能保家卫国,也能自给自足,谁说我们的军营就不能有养猪种地?”
祺二满脸震撼,他都听到了什么?
曾经祺二仅仅以为,这个女人有着超强的商业头脑。可对于政治还是要逊色许多。
可如今……
祺二终于松了一口气,笑出声来。
深鞠一躬:“娘娘哪怕称帝,祺二也愿追随。”
毕竟,眼前的这个女人,有着多少帝王也没有的远见和魄力。
重点是,比起开疆拓土,她更懂得如何守家,如何富强。
婉棠终是笑了起来:“这么说来,你肯入朝为官了?”
“别!”祺二连连摆手:“朝中约束太多,草民还是愿意做您的小跟班。”
“倒是苏大人。”祺二将目光投向苏言辞,意有所指:“草民早已得到消息,苏大人已变卖家产,是准备远离京都吗?”
婉棠心忽地一慌,可却不敢回头去看苏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