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句废话。
屠格率先发起了攻击。他的刀法,狠辣而直接,招招不离要害,充满了草原民族的野性与血腥。
老刀的刀法则沉稳而刁钻。他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必然是对方防守最薄弱的环节。
“当!当!当!”
两柄短刀在黑暗中碰撞,迸溅出细密的火星,照亮了两人狰狞而专注的脸。
他们的战斗,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有效率的杀人技巧。每一次格挡,每一次闪避,每一次出击,都充满了死亡的威胁。
屠格一脚踢开身边的一个破木箱,木箱里的杂物劈头盖脸地砸向老刀,试图扰乱他的视线。而他的短刀,则借着这个机会,如同毒蛇吐信,刺向老刀的心口。
老刀不退反进,身体猛地一侧,任由那些杂物砸在自己身上,手中的短刀却自下而上,划出了一道诡异的弧线,反撩向屠格持刀的手腕。
以伤换命!
这是边军老卒最惨烈,也最有效的打法!
屠格眼中闪过一丝骇然,他没想到对方竟如此悍不畏死。他不得不临时变招,收刀格挡。
“铛!”
又是一声脆响。
但这一次,老刀的刀锋却突然一转,顺着对方的刀身滑下,手腕一抖,刀尖如灵蛇般,刺向了屠格的小腹。
屠格已经来不及闪避,他只能尽力扭动身体。
“噗嗤!”
刀尖入肉,鲜血瞬间染红了屠格的夜行衣。
“呃啊!”屠格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吼,他眼中凶光爆闪,不顾腹部的伤口,用尽全身力气,一头撞向老刀的怀里。
老刀被这股巨力撞得连连后退,后背重重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
屠格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根尖锐的骨刺,狠狠地、毫不犹豫地,扎进了老刀的胸膛。
老刀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难以置信。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力气,正在随着胸口的鲜血,飞快地流逝。
胜负,已在这一念之间。
但是,老刀笑了。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屠格,用尽最后的气力,紧紧地抱住了他,不让他有丝毫挣脱的机会。同时,他握着短刀的手,猛地一绞!
“啊——!”
屠格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仿佛都被那柄该死的短刀给搅碎了。
他想推开老刀,但老刀的双臂,像一对铁钳,将他死死地锁住。
老刀的头,靠在屠格的肩膀上,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含糊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