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与她之间的事。”赵承曦淡淡回他。
“我相信赵大人这样矜贵无匹的人,绝不会吃回头草。”
宋温辞抛下话儿,小跑着去追桑棠晚。
赵承曦指尖蜷起,足下微动,但终究没有迈出那一步。
“主子,您不去送送桑姑娘?”赵白见状上前劝道:“外头危险,属下觉得您还是送一送吧。”
赵青说得不错。
根据他这阵子观察下来,主子心里好像真没有放下桑姑娘。
赵承曦的步伐终究是迈了出去。
衙门外。
桑棠晚一人上了马车。
宋温辞扒住窗口不松:“柚柚,我知道错了。喏,这是两万两数额的银票,我全还给你,你别生我气,别不理我行不行?”
他说着将一沓银票塞进马车里。
银子算什么?只要桑棠晚理他,他全部家当都给她。
桑棠晚是因为这件事情不理他的,他便先从这件事情开始解决。
“宋温辞,能不能别莫名其妙?”桑棠晚撩开马车帘子,露出嫩生生的脸儿来,皱着眉头将银票塞回给他:“你究竟想干什么?”
截胡她一万八千两,还给她两万两?
她怎么这么不信他有这好心呢?他肚子里一定有憋着什么坏水。
“我不干什么。”宋温辞偏头看着她,潋滟的桃花眸中一片真挚:“羊毛的事情,我做得不地道。现在想明白了……”
啧,她不是最爱银子吗?怎么给她反而不要了?
她见着银子两眼便放光的一面呢?赶紧将这些银票都收归囊中啊!
“你给我少来这一套。”桑棠晚望着他,一脸义正词严:“虽然我不知道你又想算计我什么。不过,你看着我的眼神就像饿了三天的狗看见肉一样,肯定憋着坏呢!”
今天宋温辞就算说出花来,她也不可能要这个银子,更不可能搭理他这个小人!
“我真没有……”
宋温辞被她这话说得哭笑不得。
他还真没想到桑棠晚这个爱财如命的有朝一日竟然会不要白来的银子。
这可真难办。
二人说话间,赵承曦上了马车,在侧位上坐下。
“你怎么来了?”
桑棠晚好不奇怪。
“外面不太平,我送你回去。走吧。”
赵承曦神色平静,透过马车窗口瞥向宋温辞。
宋温辞亦看向他。
二人都看出彼此眼底的敌意。
宋温辞眼睁睁看着马车驶走,气得将手里的银票都摔在地上。
“少爷,可使不得!”
平安连忙上前蹲下身捡银票。
“送都送不出去,我要它们有何用?”
宋温辞不甘地看着远去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