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子上其他围观之人纷纷开口应和。
一个庄子,多有亲眷。即便不是亲眷,也是多年相处的邻居。
他们自然不可能这样桑棠晚和赵承曦这样的外人。
于是,便纷纷附和起来。
赵承曦不理会他们,吩咐赵白道:“去查查姚大丫埋在何处。”
“是。”
赵白丢下姚赖狗去了。
姚赖狗正要逃跑,赵青上去一脚踩在他背上。
“救命啊,杀人了……”
姚赖狗杀猪般嚎叫起来。
其实,赵青一脚踩下来只是制止了她逃跑,并没有伤到他。也不怎么疼。
但他要借此获取庄上人的同情心。
果然,那群人见此情景,顿时蠢蠢欲动。
“有话好好说,你们这是何意?”
“欺人太甚!”
“回去拿锄头,和他们拼了!”
桑棠晚不由皱眉。
这情形不对。姚赖狗一个滥赌狗,怎么会在这庄子上有如此好的人缘?
“他们这是要掘大丫的坟墓啊!”姚赖狗见状撒泼道:“大家评评理,我女儿被他们逼死了,死了他们也不放过她,还要掘她的坟墓,让她在地底下也不得安宁!还有没有天理啊……”
他嚎啕大哭,硬挤出两滴眼泪来。
“二弟你放心,他们想掘大丫的墓,先过我们这一关。”
姚铁柱大声开口,顺手抄起放在一旁的锄头。
其余人也纷纷拿起铁锹、镐头一类的农具,对着桑棠晚和赵承曦等一众人虎视眈眈。
赵承曦眸色凛然,冷眼望着他们。
此时,赵白回来了。
“主子,姚大丫埋在庄子后的乱坟岗处。属下仔细看过,的确有一个新起的坟包。”
赵白压低声音,小声禀报。
赵承曦正要说话,忽然有人牵了牵她的袖子。
他侧眸,便见桑棠晚朝他招着手,示意他附耳过去。
“来。”
桑棠晚见他不动,又催促他。
赵承曦倾身侧耳倾听。
桑棠晚手很自然地搭到他肩上。
他身子微僵。
桑棠晚没有察觉他的异常,微踮脚尖贴在他耳边小声道:“这些人这么团结,一定有问题。咱们人少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你先哄他们就说我们要去祭奠一下大丫,银子也不是不能给。咱们先进庄子去,再想办法慢慢打听。”
她说话时,热气扑撒在他耳廓上。惹得他两只耳朵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