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他们不会让我们进庄子。”
赵承曦稍稍站直瞥向那群人,亦放低声音。
“试试看嘛。”
桑棠晚左右张望。
没有看到常常和姚大丫在一起的几个女孩,眼前围观之人当中甚至没有任何女子。
赵承曦站直身子,嗓音清冽:“姚大丫死因虽有蹊跷,但你们这么多人作证,本官便不加追究。”
“就是,赵大人还能信不过这么多人吗?”桑棠晚附和道:“大丫好歹跟着我一场,我今天是来行祭奠之事。至于赔偿,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也不是不可。”
姚铁柱等人顿时安静下来,面面相觑。
若真是来祭奠,可少不得给帛金。像桑棠晚这样的老板,一出手不得是他们庄稼人一年的收入?
“大家别信他们,他们就是迂回一下,不想进去挖坟!”姚赖狗见状连忙开口。
“不能让他们进。”
姚铁柱顿时反应过来。
其余人纷纷附和,继续拦在桥头。
“放了他。”赵承曦瞧瞧姚赖狗,面无表情地吩咐一句,转而道:“我们走。”
赵青顿时松开脚。
姚赖狗跳起来跑到对面去,朝桑棠晚道:“桑老板,大丫的事情算我家倒霉,不找你了,你也别再带人来。”
他一脸晦气。
原本想着桑棠晚家大业大,他去讹一讹,桑棠晚随手给的都够他玩几把大的了。
谁知道桑棠晚这么较真,不仅报了官,还把官府的人引到姚家庄来了。
真要是让这位赵大人掘了大丫的坟墓,那还了得?
桑棠晚心生疑惑,姚赖狗这般姿态分明就是心虚。
之前还气势汹汹地要她赔钱呢,她和赵承曦追到姚家庄门口,他却又态度大变,说不用她陪。
姚赖狗看着可不像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她正要说话,一只温热的大手隔着袖子握住她手腕。
桑棠晚不由抬眸看向赵承曦。
但见赵承曦神色端正自若,目视前方,口中淡淡道:“走。”
桑棠晚不甘心地回头看了看,被他拉着往前走。
马车行驶起来,赵承曦松开她。
桑棠晚甩着手腕埋怨:“都到这里了,不进去看看谁甘心?你要走你自己走……”
“你先乘马车回去。”赵承曦神色平静地打断她的话:“等天黑,我和赵白潜进庄子去。”
此间事,不是桑棠晚能掺和的。
桑棠晚揉着手腕道:“我乘马车走,那你呢?”
她顺嘴问出来,话说出口又后悔。
死嘴,这么关心他做什么?显得好像她很在乎他似的。
“会有人来接我。”
赵承曦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