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肃静!”
吴文昊手中惊堂木猛地拍了一下。
百姓们顿时噤声。
姚赖狗也吓得不敢说话。
“姚徐氏,我问你,你女儿的死你知不知情?”
吴文昊先问姚母。
姚徐氏吃力地抬起头来,流着泪道:“大人,民妇近半年一直瘫在**,大丫之事,民妇半分也不知情……”
她先前不知,眼下听姚赖狗的话和周围人的议论,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姚赖狗为了赌钱的银子,把她的大丫给害了,给别人配冥婚。
可她已经成了这样,如今不过比死人多了一口气,又能如何?
“姚赖狗,说!”吴文昊拔高声音,怒斥一声:“你到底是如何对姚大丫动手的?”
他年纪不大,也是血气方刚,听闻这般丧尽天良之事岂有不怒之理?
“不是,不是我……”姚赖狗吓得瑟瑟发抖:“我没有动手,是他们……他们蛊惑我的,他们说给我五十两银子,不用我动手……我真的没有,没有杀大丫!”
他手胡乱指着一个方向。
早知道就不去找桑棠晚讹钱了!庄上那么多人卖女儿配冥婚,独独他被官府发现。
真是够倒霉的。
“他们是谁?”吴文昊询问。
此时,赵承曦抬头看向他,低声提醒道:“我带回来的那三人。”
吴文昊想起来,拍了一下惊堂木道:“带人犯!”
五花大绑的三人相继被推到堂上。
衙役们一人一脚,踢得他们跪了下来。
“姚赖狗,你回头看,是不是他们给了你银子,要买你女儿?”
吴文昊开口。
姚赖狗这才敢回头,只看一眼他便指着其中一个黑壮汉道:“就是他,他叫张勇。是他怂恿我的,那天他登门跟我说桩子上多的是人愿意卖女儿,我女儿就算嫁人,彩礼也不过二十两,银子也是他亲手给我的。我女儿也是他让人给灌的药,后来又勒死的……我当时真的是鬼迷心窍啊,我做错了,我对不起我的大丫……”
他一见张勇,仿佛自己有救了似的,伴随着几滴眼泪,竹筒倒豆一般将事情都说了出来。
桑棠晚嫌恶地看着他。
姚赖狗根本就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怕了。用自己亲生女儿的性命换取银子,犯下这样的罪恶,畜生都不如。这种人死不足惜,该凌迟才好!
“张勇,你有何话可说?”
吴文昊扬声询问。
“大人,姚赖狗说什么我根本没听懂。那天赌钱他欠了我五十两,我找他要回来他便耿耿于怀,栽赃于我。我只是好吃懒做,怎么敢害人命啊?请大人明察。”
张勇手脚被绑着,以头抢地,露出一副好不冤枉的神情来。
“满口胡言。周围女孩和女尸失踪知识分明都是你们做的!”桑棠晚转头斥道:“那你们为何要抓我?受何人指使?又打算把我跟谁配冥婚?”
张勇已是阶下囚,竟还妄想抵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