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妈妈去香港与人家说了一声,二人便回了铺子。
邵盼夏和程秋霜正在铺子里忙碌。
“那你先进去休息,我来帮忙。”
辛妈妈见铺子里忙不过来,自然地松开桑棠晚的手。
桑棠晚随口问了一句:“盼夏,曲姑姑呢?”
邵盼夏正忙着呢,抽空回道:“她在里头,冯老爷来了。”
桑棠晚闻言皱起眉头,一言不发地往后头去了。
她不待见冯兴怀不是一日两日,也多次与曲绵绵说过,不要再与冯兴怀往来。
曲绵绵好像从未听进去过。她到底想干什么?
“老爷,这些都是我亲手做的,您尝尝。”
曲绵绵的声音隔着半开的窗户传出来。
桑棠晚身子贴在墙壁上,侧过脸儿恰好能从窗口看到屋内的冯兴怀和曲绵绵。
而这个角度,屋内的人是看不到她的。
屋子里燃着炭火,热气直往外窜。
二人面前的桌上,摆了七八道佳肴。还有一壶烫热了的美酒,壶嘴冒着热气。
曲绵绵发丝半垂,恰好遮住脸上的伤疤。脸颊酡红,正将桌上的菜肴往冯兴怀面前推。
“我不饿。”
冯兴怀侧坐着,并不与她面对面。
他低着头,看着心事重重。
“老爷用一点吧。”曲绵绵将筷子放在他手中:“姑娘出去用午饭,得一两个时辰才能回来。您不能不用午饭吧?”
她说着话,连看冯兴怀好几眼。
桑棠晚心中一动。
曲绵绵看冯兴怀眼神不对。怎么和倪妙之看赵承曦的眼神相似?
下一刻,她面露惊愕。
难道说,曲绵绵爱慕冯兴怀?
是了。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曲绵绵才会三番两次地不理会她的话,继续和冯兴怀往来。
一切都说得通了。
那娘亲所中的毒是不是……
冯兴怀提着筷子,还是没有伸手的意思。
曲绵绵给他夹了一筷子菜,犹豫了一下问道:“老爷打算回京城去?”
“嗯。”冯兴怀点点头,放下筷子:“只是不知柚柚肯不肯见我。”
“姑娘性子犟。”曲绵绵道:“老爷有什么话不妨和我说,我可以转告姑娘。”
冯兴怀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二人沉默片刻。
曲绵绵终究忍不住道:“老爷,您和胡绿夏当真没有夫妻之实?”
她咽了咽口水,鼓足了勇气。
冯兴怀这一走又不知何时才能再相见。他们年纪都不小了,她不想再继续隐忍。
冯兴怀察觉到什么,诧异地看她:“你问这个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