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自己的想法。
“行。”赵承曦笑了一声:“都依你。”
“你真好。”
桑棠晚伸手抱住他劲瘦的腰,脑袋埋进他怀中。
“那我让人看日子了?”
赵承曦抱住她。
“先别。”桑棠晚抬头看他:“你身子还没痊愈,我最近也太忙了。等年底或者年初吧。任坤那里也没解决。”
她船还没造出来呢。
任坤又像一把利剑一样,悬在他们头顶。
现在,任坤已经想要他们的性命了。
得先解决了任坤,他们才能安生。
说起任坤,赵承曦眸光沉了下去,若有所思道:“你说的,也有道理,那就等年底。”
是要解决了任坤,才没有后顾之忧。
*
接下来大半年,桑棠晚忙得如同陀螺一般。
终于,在进腊月时,将船造了出来。
她所涉及的这艘船,不仅前所未有的庞大,还有一处和普通的船不同。
别人的船都用船帆,用水手。
桑棠晚却从一个海外的商人那里,学到了用烧开的水蒸气驱动船前进的方法。
这种方法,不仅用不了那么多的水手,还省了人工,速度还比帆船快不少。
可以说,这种驱动船前进的方法,是整艘船上桑棠晚最喜欢也最得意的一处。
船造好之后,她喜不自胜。
一整日,都待在船上四处查看,爱不释手。
“桑棠晚呢!”
外面,忽然有人高声询问。
“谁呀?”
桑棠晚从船舱的窗户往外看。
“怎么是官兵?还有不少……是京城的生意人?”
邵盼夏也往窗外看,很是奇怪。
此时,那群官兵向两边让开。
任坤从后头走了出来。
“是宰相大人,小姐快躲起来!”
邵盼夏吃了一惊,连忙转头提醒桑棠晚。
上次,任坤派人对小姐下黑手最后伤了国公爷的事,她历历在目,刻在心底。
任坤一出现,她就知道准没好事。下意识就想让桑棠晚躲起来。
“别担心。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不会对我动手的。”
桑棠晚往下面看去,皱眉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