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每件事情。”
“显然有一个人既知道你当夜不在楚飞烟那里,也极可能知道你不会再回去,又对楚飞烟很了解。”
“并且在事发之后无影无踪。”
“她毕竟和楚飞烟渊源甚深,怎么做得出如此令人发指的事情?”
“这个世界上还有许多更加凶残无耻,灭绝人性的事情,都是人做出来的。”
“是她亲自动得手?楚飞烟有没有说过具体情形?”
“不是她亲自动手,动手的是个男性,有的事情,毕竟只有男性才能做得到。”
段轻云闭上眼睛,“我若找到他,会把他切成十八块。”
“我会找到的。”燕碧城说:“十八块太少。”
“有时侯我真的不懂,象这种人为什么要活在这个世界上。”
“还有很多更加禽兽不如的人,也在活着,或许能一直活到八十岁。”
“但我还是相信,公正还是在的。”
“我和你一样相信。”
“有时侯我发现,也许我并不真的懂得什么才是真正的公正。”
“我也并不真的清楚,人不能懂得的事情,本来就很多。”
“你要如何才能找到花惜语?”
“我需要仔细想一想。”
“还有一件事情是什么?”
“楚飞烟让我离开这里,立刻回碧玉山庄。”
“她该是怕你遇到麻烦。”
“她该是已经想到了很多可怕的事情将要发生,甚至正在发生。”
“会是什么?”
“我想楚飞烟被逼问的时候,花惜语并不在场。”燕碧城淡淡地说。
“她并没有在场的必要,并且眼不见,可以心安一点,有很多残忍的事情,都是假人手去做的,历来如此,很多人,其实都没有亲眼面对自己罪恶的勇气,所以你说的,很合理。”
“但我知道,楚飞烟已经想到,让人ling辱逼迫她的,就是花惜语。”
“这也并不奇怪。”
“或许花惜语只是见财起意,显然她知道楚飞烟手上有一大笔钱,所以,在知道我已经离开,并且不打算再回去之后,立刻动手。”
“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