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已经决意?”
“是。”
“那么公子要如何解决云飞这个麻烦?”
“你还是可以走的。”
云飞还是慢慢摇了摇头,“云飞也已经决意,云飞不会走。”
燕碧城凝视着云飞的眼睛,眼神忽然清澈,没有动。
云飞却知道,燕碧城,已经出手,出手已在中途。
这种出手无法用快来形容。
云飞有的,是比狼还灵敏的直觉。
燕碧城的手忽然出现在酒坛上,并且已经握住了坛口。
接着云飞看到阿贵走了进来。
这个人太可怕。如此的出手,竟然依然可以变向,停止。
云飞的全身顷刻已经被汗水洗过了一遍。
唯独这一次他的脸和脖子却没有出汗。
面色如常。
他可以面色如常的取下自己尾指的尾关节,只是为了证明他有用。
他也可以面色如常的经历一次迫在眉睫的死亡,燕碧城已经出手,但他没有做丝毫抵挡或者闪避,或许他已经没有能力。
只是在他面前仿佛没有任何事发生过,被看到过,或者被感受到过。
燕碧城是对的,如果成了对手,云飞是一个可怕的敌人。
就像燕碧城自己一样可怕。
“那坛酒别喝了。”阿贵把另外一坛酒放在木板上,“你们俩穷小子,本来只配喝这坛血红,今天走运,贵老板请你们喝雪白。”
燕碧城从酒坛上收回了手。
阿贵随手把那坛血红扔出了窝棚的窗口。
接着随手把木板上剩下的火锅,冷盘一起扔出了窗口。
过了半天,外面传出一阵碎裂声。
阿贵转身出去,回来的时候,左手端着一个大盆,右手端着几个盘子。
他先把大盆也从窗口扔了出去,然后把那几个盘子摆到了桌子上。
云飞认出那个盆里装的,正是他们两个方才吃过的冷盘。那个盆子看起来也很考究。
看来贵老板的出手也很大方,钱毕竟不会白赚。
桌子上的几个盘子,也装着菜,有冷有热,但没有一种,是云飞以前见过的。
“贵老板那个盆子”云飞有点口吃,身上的汗正湿着,还是忍不住说到:“里面装着我们方才吃过的冷盘?”
“没错。”阿贵把海碗也扔了出去,换了三个酒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