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几盘菜,很贵的,那个盆里”那个盆里装的菜能摆上几十盘。
“是不便宜。”阿贵搬来个树墩,坐在上面。“这几盘菜更贵。”
“可是贵老板竟然给”任何人看着自己花大价钱买到的东西竟然被老板随手就扔出了窗外,都会觉得有点奇怪。
“扔了。”阿贵问云飞,“喂野猪,你不服气?”
“小的确实有点不太服气。”云飞点头。
“那些菜是你的还是我的?”
“你的。”
“我扔了可以吗?”
“可以。”
“那么你干吗不服气?就算我在上面撒完尿再扔到茅厕里,也和你没有半点关系。”
“确实没有关系。”云飞说,“可是小的还是觉得,不大服气。小的有受骗,上当,被出卖,以及自己很蠢的感受。”云飞很诚恳地看着阿贵:“在下的意思,前辈明白了吗?”
阿贵叹了口气,“酒要陈酿,就算吃醋也要吃陈醋,据说老婆也是原配的好,所以小姑娘变新娘,新娘变老婆,老婆变老娘,这才妥当,对吧?”
“对极。那些后来的新小姑娘一般都不大靠得住。”
“那些后来的新老娘更靠不住。”
“前辈明鉴。”
“可是吃菜,你喜欢吃陈菜吗?”
“不喜欢。”
“今天你吃的菜好吃吗?”
“好吃极了。”
“贵大老板的意思,你小子现在明白了吗?”
“小的终于明白了。”
“现在你服气了?”
“小的觉得好多了。”
“扔归扔,那几个冷盘火锅的钱你们要照付。”
“当然当然,不知已经”
“一万两千两。”阿贵说:“主要是火锅比较贵。”
云飞点头,看样子非常服气。
“余下的酒菜,我请,要是不够,还可以再添。”
云飞拱手。
“所以我贵大老板,今天也破例陪你们俩小子喝几杯。”
“贵叔,今天的钱记在我的账上。”燕碧城忽然说。
阿贵转过头,看着燕碧城,看了很久,久到桌子上的热菜几乎变成了凉菜,才说:“你真的要欠这笔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