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她的亲儿子,一顿饭吃几十两银子,我和妹妹连窝窝头都没有,连馊了的白米饭都没有。”
“好到她的亲儿子,用的是几百两银子的笔墨纸砚,而我和妹妹连厕纸都没有,只能在沙子上写字。”
“我有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骂,连府上丫鬟的吃穿用度,都比我和妹妹好。”
“你的枕边人真厉害啊,让你坚信不疑。”
李凡嘲讽道:“这样心如蛇蝎的贱女人,整天虐待你结发妻子的儿女,你不撑腰就罢了,反而说儿女不孝。我李凡,从未见过你这样厚颜无耻之人。”
柳如烟拿起手帕抹泪,连忙道:“老爷,妾身没有亏待他们。府上的丫鬟们,都可以作证,终究是妾身不好。”
李虚拉着柳如烟的手,深情道:“我相信你!”
李凡啧啧道:“奸夫**妇,你们真是天生一对。可怜我那母亲,瞎了眼啊。”
“疯了,你真是疯了!”
李虚杀气腾腾道:“不敬母亲,忤逆父亲,对弟弟们没有半点友好之心。”
“今天,我要行使家法。”
“来人,把李凡拿下,拉去祠堂杖责三十棍,给我狠狠的打,往死里打。”
李虚已经存了杀心。
李母这个总是说教他,还瞧不起他的人该死,生的儿子也该死。
这是个最大的错误。
话音落下,十余个家丁围了上来,瞬间有人低吼一声冲上来,要率先拿下李凡。
李凡神色从容,从衣袖中取出了一柄短刀。
这是在厨房拿的。
李凡提着刀冲了上去,挥刀乱砍,只听阵阵惨叫声响起,鲜血四溅,有的家丁躺在地上哀嚎,有的家丁纷纷躲避,眼中满是惊悚和惧怕。
李虚没能拿下李凡,又丢了面子,更觉得李凡是孽畜。
孽畜,该死!
李虚冷冰冰道:“原本想着,打你一顿就算了,让你知道忤逆的后果。现在看来,你已经无可救药。今天我要把你逐出家门,开除族谱。”
李凡心中冷笑。
他是一定要离开李家的,待在这样的禽兽之家,实在不舒服。
可是离开前,要让李虚和柳如烟等人,得到应有的惩罚,尤其是原身母亲留下的嫁妆,也要一一讨回来。
原身和妹妹受了这么多的苦,李凡不会就这么算了。曾经,是原身讨好所有人。现在,他要变成李家的梦魇。
李凡感慨道:“李侍郎动不动,就要用家法。动不动,就要把人逐出家族。此地不留爷,自有留爷处,我离开就是。”
李虚不屑道:“你以为在李家过得艰难,却不知外面的残酷。没有李家,你连路边的一条野狗都不如。”
李凡笑道:“皇城外不错,我带着妹妹去歇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