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萱儿,我们走!”
李凡说了声,牵着李萱的手就大步往外走。
李宴神色大变,连忙提醒道:“父亲,一个月后我要参加殿试。一旦他们兄妹去皇城外住着,进进出出无数人注意到,李家的脸丢光了,我还怎么考状元?”
李虚也明白过来,立刻喊道:“站住!”
李凡转身停下,问道:“李侍郎喊我,有什么事吗?”
李虚咬牙道:“不准去皇城外,从今天起,你好好待在府上,不准再外出。”
“这是求人的态度?”
李凡啧啧两声,嘲讽道:“李侍郎好歹身居高位,连最基本的人情世故都不会了啊?”
“我光脚不怕穿鞋的,凭什么不去皇城外睡觉?”
“我就要去!”
“难不成我和萱儿出了门,李侍郎要派人当街截杀?”
李凡掷地有声道:“可惜我不怕,我活不活无所谓,我要你丧尽颜面,我要你生不如死。”
嘶!
李虚倒吸了口凉气,惊悚的看着李凡。
他越看李凡,越觉得李凡像那死去的贱人,一样的刚烈泼辣。他心中升起浓浓的憎恶,咬牙道:“你要怎么样才愿意留下?”
李凡吩咐道:“萱儿,去房间把母亲的灵位拿出来。”
“好嘞!”
李萱飞快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李萱抱着李母的灵位出来了。
李凡双手捧着灵位,沉声道:“想让我留下,李侍郎和柳如烟对着母亲的灵位,三鞠躬道歉。李宴也走到母亲的灵位面前,跪下来喊母亲。”
“不可能,绝不可能!”
柳如烟咬着牙回答,一脸的怨毒神色。她用了手段对付李母,让李母绝望,最后活生生气死了。
她岂能向贱人道歉!
李虚也是大袖一拂,强硬道:“我绝不可能道歉。”
“你们不道歉,我无所谓。”
李凡左手抱着灵位,右手牵着李萱,沉声道:“萱儿,我们去皇城根儿住下,再买点钱纸香烛,烧给母亲。”
李萱点道:“我都听哥哥的。”
两人直接就往外走。
李虚看着李凡离去的背影,眼中有愤怒、不甘和杀意,神情一变再变。可是,想着自己的脸面,在李凡要走出院门时,李虚喊道:“等一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