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想了想,吩咐道:“薛刚,你明天回村子一趟,再请两个人回来。”
“一个男的,负责搬运、看家和照顾马匹这些。一个女的,负责家里的洗扫,清扫家里的院子。”
“来的最好是三四十岁,踏实勤奋的,每个月工钱暂定五百文钱。”
薛刚保证道:“公子放心,我保证安排好。”
李凡点了点头,目光落在林氏的身上,说道:“家里有了变化,林嫂的工钱也调整下,暂定一两银子。”
林氏心中欢喜,却是连忙道:“若非公子把我买回来,我早就被人卖到大山里去。没有公子就没有奴婢的日子,不用给钱。”
李凡说道:“我早就说过,允许你成亲,攒点钱没坏处。请来的人,你负责女的,薛刚负责男的。”
林氏眼中含泪道:“公子大恩,奴婢遵命。”
薛刚保证道:“公子放心,我一定选踏实又机灵的,绝不会给您丢脸。”
李凡把事情安排完,看向李萱道:“萱儿,想看热闹嘛?”
李萱问道:“什么热闹?”
李凡一脸坏笑,回答道:“渣爹今天被陛下贬官,又丢尽了脸,回家后无处发泄,肯定会迁怒人的。尤其李氏喜欢演戏,渣爹心情好的时候不会计较。心情不好,那就是触霉头要挨打的,咱们回去瞅一瞅。”
李萱欢喜道:“我听哥哥的。”
“走!”
李凡带着李萱,乘坐马车往李家去。
因为薛刚驾车的速度快,又是抄近路,反而先一步回到李家,等着李虚回家的消息。
……
李虚的额头磕破,又被罢官,还丢尽了脸面,内心有着无尽的火在燃烧。
他没有坐马车,反而是走着回家,想借助晚上的冷风让自己冷静下来,也思考着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昔日,他是风光无限的状元。
昔日,他是平步青云的户部右侍郎,深受陛下的器重。
自打逆子造反,他和柳氏向叶氏的牌位道歉后,一切就变了,处处不顺,家里就没有安宁过。
这都是逆子造成的。
如果逆子老老实实的听话,不折腾不闹事,不搞得人尽皆知,就不会有现在的情况。
他也不会,沦为笑柄。
李虚把责任归咎在李凡身上,却还有些安慰,好歹儿子李宴拜师司马益。儿子有了名师,再考中状元,李家就能再度辉煌。
反倒是李凡,就是平平无奇的那个,就是被嘲讽的那个。
李凡再怎么样也只是朽木,只是个举人,这辈子都考不中的。